了原地,瞳孔微缩,却只直勾勾地盯着那道人影,没有动作
直到女孩接过收银员递来的购物袋离开
那道高大的人影才像恍然初醒,朝门口追了出去,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了昏昏欲睡的保安,他慌忙喊人阻拦
“先生,先生您还没有结账”
“您不能从这儿出去啊”
从超市里走出来,穿过超市外绿化带的鹅卵石带,就到了水居
“水居”是位于槐南近郊的一片别墅区
虽说是
近郊,但周围商超、学校、医院一应俱全,倒也繁华
扶栀出国得匆忙,把钥匙托在了邻居家邻居在半年前去了外地儿子家,就把钥匙放在了物业那儿
下午找到物业时,保管钥匙的物业大叔出门办事了,要晚些才能回来小区处处有监控,进门都要刷卡,不怕丢东西,扶栀就把行李放在自家门口,去超市走了一圈
再去物业那儿,值班的小张有些歉意地告诉扶栀,那个保管钥匙的物业大叔的车路上爆胎了,现在正打车过来,还要等上一会他又局促地拉开旁边的椅子,请扶栀坐会儿
扶栀弯唇笑笑“不用了,我先回家门口等会,一会陈叔来了,记得让他带过来呀”
从物业中心走出来时,刚好七点半盛夏的槐南,这时候还是红霞漫天的美景,一如高中时每周末回家的光彩,
扶栀漫无目的地往自己房子的方向走
心情算不上好
按她原定的计划,是在下周回国的这么匆忙地赶回家,是因为前两天那个急匆匆的电话
扶江生的私人医生,叶叔叔打电话,声音很低沉“小姐,你最近,能回来一趟吗你爷爷他”
国内和西班牙的时差六小时,那时是凌晨两点半
挂了电话,扶栀整个人清醒了
她连夜订了机票,转机两次一早赶回槐南面对她的,却是伪装得过于拙劣,连呼吸机的插头都忘记插的扶江生
和扶江生带来的那个不由分说的婚约和一个叫做“沈知野”的男人的婚约
扶栀闷闷不乐地踢着石头,慢悠悠挪到了别墅门口
别墅区房子高出地面约莫一米的高度,用横弯的台阶和绿植隔开了人行道和门前的视野,夕阳在台阶上洒落一地碎金,掺着一两片金黄色枯叶的水
台阶下的小栅栏没有合上,扶栀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她的脚步很轻很慢,但没走两步就在台阶口停住了
透过枯萎的绿植缝隙,她看到门口有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很高,笼罩在屋檐的阴翳下,看不清脸只能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子微微弓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衔着烟,散漫地倚在墙边他戴着无线耳机,好像在讲电
话
烟头的光亮在阴影中忽闪忽灭,男人的声音裹着傍晚暖风低低传来“就在水居附近,商场应该有监控不是,现在是黑头发了,嗯,查到了告诉我”
最后一声落下,别墅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