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落地窗倒映着夕阳的余晖,将橙赤色的光投射在扶栀的白色裙角
沿着明亮宁静的走廊,翠绿的林地和碧蓝的天空交映,凉风轻吹,将她稍显不安的情绪缓缓安抚了下来
她开始好奇地打量起了酒店周遭的构造,从远处的森林至酒店下的车库,倏然,目光一顿
停车场里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往上的岁数,身形偏瘦,看着憔悴,但眉眼确实不错的正抬着头,直直地望着此处
扶栀下意识往自己身后看去,并未看到其他人
是在看她
扶栀条件反射皱了下眉头,而后又自觉不应当地松开了手心
看他穿得西装板正,应该是来参加婚礼的,可能是沈知野那边的亲戚吧
以为他是找不到酒店入口,扶栀好心地往右边指了指,示意那个男人入口在那边
隔着不短的距离和厚厚的玻璃,男人脸上的神情她并不能看得真切,只见他似乎笑了下,而后对她招了招手
“你在跟谁打招呼”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扶槐拎着两块蛋糕,难得打扮起来,竟然还挺帅的
“哥,过来”
扶栀对他招了招手,新奇道“下面停车场有个人一直在看这里,好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进来,你看看,认不认识他”
扶槐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一瞬间的僵硬
那张散漫的面容在肉眼可见地低沉了下来
“怎么了”
话没说完,扶栀就觉得胳膊一痛,扶槐大力拽着她的胳膊,将人不由分说地扯进了酒店侧道
他顿时变得紧张兮兮,脸色出奇的差“你看到他多久了有没跟他说话”
“你干嘛啊痛”
扶栀挣出胳膊,不满地埋怨道,“我就是刚刚看到的啊,隔了这么远,我哪里能跟他说话啊”
扶槐的脸色冷得可怕比当初在医务室看到沈知野时的脸色还要难看扶栀确实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她从没在扶槐脸上看到过这么狠厉又冷冽的神情
“你怎么了”
扶槐手心握拳,青色血管浮在拳外,后槽牙磨了磨,许久才开口
语气比刚刚冷静了不少,却仍然没好气
“你几岁了”
“啊”
“你他妈不知道不要和陌生人走近的道理几岁了,还要我教”
扶栀彻底懵了
一边是懵,一边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语气激起的火
“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疯,我就是隔着玻璃跟人对视一眼就是和陌生人走近了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扶槐依然一脸操蛋的拽“你他妈没看到社会新闻里那么多被人骗走的无知少女,专骗你这种思想简单的小孩”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不就是在酒店五层和楼下男人对视了一眼吗,他在这上纲上线什么劲
“我警告你,以后看到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不要看,不要理,特别是像刚刚楼下那样的,直接打电话给我,听到没”
扶栀气红了脸“你有病吧”
两兄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