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屏幕里的另外一张脸,让他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少年想不起来了,他脑子里太乱,可是这张脸真的眼熟
猛地,他抄起自己的笔记本,狠狠砸向桌角
电脑屏幕碎了一地
砸完了电脑,手上这个U盘,少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留着它?少年觉得自己做不到那里面存着的,可是自己喜欢的人的录像,自己不是变态,没有偷窥欲,看着他被自己父亲摁在床上来来回回捅,只有冲出天灵盖的愤怒和伤心
再说,留着它也干不了什么
老混蛋精明得厉害,说不定从来不在视频里露脸,可是男人傻,肯定有露脸的画面万一,万一这些东西流到了外面,万一男人被认出来,谁知道老混蛋带过多少炮友回过家,谁知道他又给谁看过……少年蹲在地上,想捡摔碎的电脑零件
他想起男人抱着被子缩在角落睡觉的样子,想起他坐在行李箱上,傻傻地哼歌
电脑零件没捡起来,少年只是蹲着,想一切有可能发生、恶化的事,等他反应过来,掌心已经被U盘扎破了皮
怎么办,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了,但不能乱
少年站起来,去父亲的卧室收拾抽屉,尽量恢复成原状恢复不回去的就去你大爷,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整整齐齐给抽屉收拾好了,再关上
只不过里面,少了一个U盘
等到老混蛋发现东西少了的那一天,就是他们父子真正撕破脸那一天,少年擦了一把汗,他等着,他他妈太等着了
接下来几天,父亲都没回家,又出差了,或者又睡他外面的家里去了,不知道养了几个小情儿少年不管这些,只按部就班地准备迎接三模考试,同时算着时间,准备请假,陪男人参加海选
到了请假这天,少年作假了
没有家属给他开事假条,自己身体也好,死活不生病,去了医务室也开不出请假条来上午第三节课刚结束,他假装接了个电话,然后悲痛欲绝地冲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老师,我爸可能不行了!”说这话时,他多希望自己这张嘴开过光,“刚才接到的电话,出车祸了!”
“有这事?”班主任手里的杯子差点儿砸了
“刚接到的电话!”少年恨不得声泪俱下,无奈一想起老混蛋出车祸的场景,不仅哭不出来,嘴角甚至不受控制想往上翘,他赶紧回头抹了一把脸,好像挺悲痛,其实是捂嘴,把控制不住的开心压一压
毕竟今天是男人参加海选的日子,他又能去唱歌了,少年心里高兴死了
可这一回头,刚好撞上来老师办公室交试卷的同桌
同桌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悲伤表情,很震惊“你怎么了?”
“没怎么”少年已经冷静下来了,这戏得做足,不能被同桌给拆台了,高中三年,妈的同桌处处和自己作对,“我爸可能凉了”
同桌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