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这一顿流水席从晌午摆到子时,酒肉没断过,客亦无断绝掌柜好比青楼里的花姐儿,满场翩飞迎来送往,腰间别的算盘响了一天
吱呀,杜铮端来热水,关门时说:“少爷,不凡宫的人都回啦”
霍临风凭窗低望,一队人浩荡地出了街,皆纵马,最前头的三人分别是段怀恪、陆准与刁玉良那容落云早早走了,骄矜得很,连杯水酒都未与宾客们喝
一路qq,陆准撇下众人疾驰回宫,连穿四门,两旁灯火险些叫带起的风吹熄及至无名居,将马一丢奔入厅堂,在书房寻到了容落云
容落云身穿中衣,捧书细读,未抬眼便知谁如此风风火火陆准揩把汗:“二哥,怎的饭没吃便走了?”有点忐忑,隔着桌不敢凑近,“是不是办的流水席不好?”
容落云说:“流水席很好,好得连座位都没有”楼上楼下座无虚席,哪怕是狭窄闷热的楼梯都要与人相撞,忖到这儿,难免想起撞的那个人来
高高大大,像一堵墙,不为吃席,就为瞧瞧是否生得青面獠牙
“二哥?”陆准唤lw222 ⊙
容落云回神,指肚摩挲着书卷,一股子倦懒劲儿“眼下消息四传,之后宴席便不必作陪了”说毕竟们招揽的是手下,用不着打成一团
陆准点点头,绕过桌案伴在对方身旁,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犬对方夸几句,心落回肚子里,才转阴为晴地回了藏金阁
容落云低头读书,这一卷艰深晦涩,叫那伢子打断再难重续索性不读了,回卧房,床上扔着换下的衣袍,层叠之间隐着失而复得的帕子xbque点拾出来一嗅,蘅芜香成了皂荚香,牛乳味儿成了柚叶味儿
慢慢回忆,帕子是夜宿朝暮楼时丢的,丢在楼外,说明那人当晚恰好经过要么是掏空荷包败兴而去,要么是到温柔乡里寻娇娘,皆因风流
只不过,流连风月场还会缺帕子?按那人的英俊相,怕是连肚兜都有得收
容落云将帕子叠好搁在枕边,柚叶味儿徐徐,冲撞香炉里那一味xbque点受累起身捧杯茶,将炉中袅袅的香泼熄了
不凡宫的流水席足足摆了五天,人潮来去,城南城北,无人不知比武大会即开哪怕是个聋子,也瞧见冷桑山下比武台搭好,就等着方唱罢登场
客栈上房,杜铮在桌边裁纸研磨,一一备好,递上笔,供霍临风撰写家书白宣承一层烛光,微黄,霍临风盯着落不下笔来“爹、娘、大哥”久久,先将至亲唤一遍,又断了章
杜铮挨在一旁伺候,难过地问:“少爷,真要骗侯爷吗?”
比武大会乃天赐良机,赏金什么的是玩笑话,最要紧的,倘若获胜便可成为一等弟子不凡宫,本质为一个江湖门派,但探查朝廷动向,消息甚至远及长安,绝非寻常门派所为
若将不凡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