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易隔了一会上前去看,就见薛赢双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反复地擦着鞋那鞋已被他擦得光可鉴人,可他仍不停擦着,犹如一个失去控制的机器人
薛赢双没有办法,家里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得找到更多的事情做
他其实还想过,要不干脆出去打工吧
可他也明白,出去打工的时薪远不如在刑云家工作
怎么办……还有什么能做……
薛赢双抬起头,忽然灵光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半夜,白谦易醒了
下午他睡了个午觉,晚上又睡得早,此时不知不觉醒来了
他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也不知现在究竟几点
他眯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了屋外下起雨来,细碎的雨敲打在玻璃上
雨声听了非常舒服,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然而,雨声中忽地夹杂了一个细微声响,仿佛是玻璃碰撞……声音又一次传来,这回他听得明白,声音不是从窗外传来的,是家里发出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谁?
他起身看向门缝,门缝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白谦易有些怕,脑海中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联想
他披上他轻飘飘的睡袍,放轻脚步,悄声打开门
“锵”那声音又一次传来,白谦易一颤,忍不住发抖
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客房离客厅不远,可此时白谦易却感到异常遥远
好不容易,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边,他躲在墙后,屏住呼吸探出头——
客厅里,没有灯光
忽然一道闪电袭来,白谦易就见客厅里,身穿白衣的薛赢双站在椅子上,双手高举着……犹如正要上吊
白谦易一惊,连滚带爬上前去:“薛赢双!你要做什么!”
薛赢双忽然被人抱住脚,也吓了一跳,“白先生?”
“快下来!别想不开啊!有话你和我聊啊!”
闪电过去,客厅里又回到黑暗,白谦易摸黑着把灯开了
这一看,他自己倒先愣了只见薛赢双手上拿着条抹布,天花板上也没挂什么,只有原先便挂在那的水晶灯
“你在做什么?”白谦易心有余悸
“我在擦灯”薛赢双无辜道
“大半夜不睡觉,擦什么灯!”白谦易心跳还未平复,但随即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脸一阵发热,无比尴尬,最后低声道:“有毛病……”
白谦易转身回房
客厅里,薛赢双静静站在那
片刻,他面色平常,仿佛方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又一次爬上椅子,仰着头、伸长手擦起垂吊下来的水晶吊坠
他要把灯好好擦干净,他要加更多的班……
第二天一大早,薛赢双被刑云叫了过去
刑云今天起得格外早,他一边穿衬衫,一边快速道:“怎么回事?听白谦易说你凌晨三点了还在擦灯”
薛赢双低着头,小声道:“睡不着,想动一动”
薛赢双那低头的样子,犹如做错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