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么景况呢
昭元帝同样不意外,他下颌微微抽紧
他没再说么,摆了摆手,让人将他们押下去
外面黑黢黢一片,风雨声渐缓,隔着雨幕,响起四道梆子声
原来已经是四更天了
昭元帝神色疲惫,他转头看向太子和裴织,见太子依然穿着湿衣服,太子妃正趁人不注意用帕子给他擦脸上水渍,神色不由微缓
他人顺着皇上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这一幕,再次愕然
太子妃怎么也在这里?
裴织见殿内人都看着他们,若无事地将帕子收起来,一脸从容淡然地微笑,端庄极了反倒是太子,有些不满众人都看他们,冷哼一声
昭元帝紧绷心情因为这对小儿添了几分轻松,朝他们道:“太子,太子妃,你们先回去歇息罢”
秦贽拉着裴织上前,“父皇,儿臣和太子妃回去歇息了,您也早些歇息”
昭元帝朝他们点头,叫来人给他们准备伞,暗忖趁着太子还没有发现太子妃身上伤时,赶紧罢,省太子在这里发飙,他这作皇父也抗不住
秦贽和裴织出大殿时,便见一群落汤鸡迎过来
透过他们湿漉漉面容,秦贽发现他们是东宫侍卫,朝他们摆摆手,一群人朝太子歇息宫殿而去
宫人在前面打着灯笼
偶尔有夜风刮来,带来些许雨滴,秦贽特地站在外面,为她挡住雨
反正他浑身都湿了,再淋雨也没关系
人回到住处,殿内静悄悄
那些躲起来宫人发现他们回来,纷纷从躲藏之地跑出来,见位主子都完好无损地回来,都喜极而泣
还是锦云发话,她们收拾脸上情绪,赶紧去准备热水衣服和吃食
秦贽终于发现裴织手臂上伤
他脸瞬间阴沉下来,里浮现戾气,精神力更是像要暴动般,张牙舞爪,充满了攻击性
裴织看着都有些担心他要暴,赶紧道:“没事呢,只是皮肉伤,养个几天就好”
他红着睛,小心翼翼地捧着她手,“这叫皮肉伤?都有十几寸长,皮开肉绽……”突然,他瞪向她,“先前孤问你有没有受伤,你竟然说你身上血是他人……”
当时因情况不允许,他也不好当众给她检查身体,没想到她竟然骗他
裴织轻咳一声,为自己辩解,“我这不是怕你在御前失仪,人看到不好吗?”
“有么不好?孤以前做‘好事’还少吗?那些大臣哪个不道孤是个暴脾气?”太子爷振振有词,仍是责怪她竟然瞒着自己受伤之事
最后还是裴织努力地赔不是,保证下次不会了,并答应他不少要求,才没再他唠叨,唯有那张牙舞爪精神力仍是怒意勃发,让她都不敢放出精神力
等他们打理好自己,换上干净清爽衣物,天色已经快亮了
不不觉忙碌一个晚上,最后又使用大量精神力,裴织困厉害,睛都快睁不开
“阿识快睡”秦贽催促她,“你是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