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楚衡想挽尊。
“好好，之前抹了草药，哈哈哈。”江奕卿还是忍不住笑。
笑过后，江奕卿开始擦脸，擦了好一会儿，才将脸擦干净，他低头往水里瞧了瞧，而后挑了挑眉：
“楚衡，你这张脸挺帅的。”
水里照出来的楚衡也是黑发黑眸，但五官明显和他本来的样子有些区别，但还是挺好看的，不过江奕卿觉得还是他本来的样子更帅。
他觉得这种用别人的身体照镜子的体验很新奇，忍不住开始做鬼脸，一边做，一边叫楚衡做评价，看哪一个鬼脸更毁形象。
楚衡还真的很认真的回答他，说完后又笑，在这个世界他很少照镜子，因为他在这个世界太过忙碌，他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自己这张脸还可以这样生动。
江奕卿真是一个……可爱的人，这话没有贬义，他就是觉得江奕卿很可爱。
最后两人经过讨论，选出了一个最毁形象的表情，如此江奕卿才算是玩够了，他拿了楚衡的水囊装了水，用术法祛除了里面的杂质，才喝了起来。
一边喝，他还不忘往水里瞧，别说，他觉得这张脸越看越好看。
“这张脸真是你自己捏的？”江奕卿问道，之前楚衡说过他的化身有些特殊，需要他自己制作。
“嗯。”楚衡应了一声，
“越看越好看，特别是眼睛。”江奕卿说道。
听了他的话，楚衡目光往水里看了眼，心里赞同江奕卿的话，不过他觉得这双眼睛没有江奕卿的眼睛好看，他愣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视线正好对上倒影里的那双眼睛，他看到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眼睛眨动间，有让他目眩的流光。
楚衡愣住，尽管这双眼睛没有江奕卿本人的好看，可是当这双眼睛被江奕卿使用时，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刹那间，他的心颤了颤，像是触电一样，整颗心都变得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