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眼,含着水光,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在渴求着什么,呼吸声略有几分急促
像是刚刚跑完步的人,可……落到祈景洲身上就显得非常不正常
像是在深呼吸闻什么
能闻什么?
总不可能是在闻自己吧?
肯定是病发了!
她心下一紧,却也没想过其他,有些着急!
“祁景洲,我现在就叫王助过来”
另外一只手都开始摸出来手机打电话了,却在此刻听到祈景洲的声音
“我没事”
祁景洲重重一喘息,忽然松了许清微的手
前面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呼吸不定,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同时间闭了眼
手握成了拳头,再次睁开时,气息已经匀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淡淡潮红的耳,似乎还在暗示着当事人此刻的不平静
他淡淡的侧过头,眸光不知道看向何方
“我没事”
祁景洲又重复了一遍
许清微一时间惊疑不定,也有点迷茫,祁景洲到底是犯病还是没有
他这状态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应该,可能,不是……吧?
“真的没事吗?”
“嗯”
祈景洲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有些累,我先进去了”
“是累了?是我的失误,没顾及到!”许清微恍然大悟,还有点愧疚呢
祈景洲可还是个病人呢,刚才陪着自己到处乱逛,肯定累了
忙不迭要帮忙推祈景洲的轮椅,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更快,都没有给她献殷勤的机会,推着轮椅淡淡转进了房门
“砰!”
房门关上了
冷淡的不像话
许清微皱着眉,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佬,想了半天都对不上,只能一脸疑惑的离开
是得罪吗?
不是啊,从关上门那一刻起,压抑的呼吸
“哈……”
“哈……”
克制不住的释放
呼哈呼哈……
祁景洲的身体本来就和健康人不一样,因为过敏导致常有的哮喘,让气管都比一般人要脆弱
所以呼吸急促起来的样子,比一般人要显得可怕可怖许多,像是克制不住要引发哮喘一样
但只有祁景洲知道,不是……不是病发,只是单纯的……
是许清微太好闻了
跟毒一样的,那个味道,克制不住的,太好闻了
他怎么会表现出来,一点点好闻就能如此克制不住,那……可真太丢脸了啊
怎么会这样呢,祁景洲自己其实都觉得奇怪,对许清微关注是更多了一点,甚至想要更亲近一点,决定更主动一点是没错
但怎么会有这样克制不住呢,只是味道……就仿佛是嗅到了雌性气息的雄虫,那一刻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
只有……
只有……
祁景洲没有继续深想,他微微合眼,抬起手,手心就捂住了口鼻
这个地方,曾经紧紧的贴近过她的手心,
那么软,那么好闻,那么……
祁景洲,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