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我父亲后来酒后跟我们口诉过,这些记录有些出入,应怀瑾当时说的并非是这样的话”
墓幺幺听到现在,其实有些恍惚,从另外一个人嘴里听到怀瑾的事情,总感觉一种难以形容的陌生感于是她并没有接话,只是有些发呆
“据我父亲说,应怀瑾当时说的是,‘你们回去给我哥带两句话,要是嫌蟾桂宫住着太大了,我可以随时去帮他拆掉要是嫌屁股下面的龙椅硌得慌,我也可以帮他把龙椅拆了要是嫌自己的军队太多……我就,帮他,在今天、全都杀了”
“……”她微微一愣,有些失笑
行,这个口气,倒是才像怀瑾了
她垂下目光看着杯子里的影,说实话都能想到怀瑾说出这种话时,吊儿郎当的表情倒是也不意外,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些话不可能出现在史书里,甚至都没法写入人家一个家族的记纂里头“这话,也未免太狂妄了点”
“是狂妄”封枭说道,“但是我父亲也说——可这话是从应怀瑾嘴里说出来的,那,就一点都不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