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谁家使得起这东西?
以前这些事不用操心,可如今洛阳已经落在了杨侗手里,在这个经济形势乃至大格局都不稳定的情况下要是拿不出个应对之法,怕首先不答应的就是老百姓这可不像打仗,把敌人干倒就完事了,经济上的事要是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启禀陛下”
一名太监站在徽猷殿外便开始鞠躬奏报道:“国丈让老奴来请示陛下,大业殿内的百官眼下可还都被佽飞羁押着,该当如何处置”
宫人对皇室该有的尊敬终于出现了,不在仅仅是表面恭敬,那老太监直到这番话说完都没敢踏进徽猷殿一步
不过,这个时候杨侗可没心思去关注太监对自己的态度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传旨”
这俩字一出,太后和端娘纷纷起身,整个屋内只有杨侗一个人还坐着说道:“群臣随无害主之实,却也没有护主之心,本罪无可恕无奈,如今五铢钱废,货币不通,致使物价飞涨、怨声载道,今夜留群臣在大业殿内商议对策,务必商讨出利国利民之法想出方法者,前情尽免,懈怠者,数罪并罚”
“遵旨”
老太监应声答完,扭头就喊:“陛下有旨~”随即边跑边喊奔大业殿而去,期间都没敢停口
看到这一幕,杨侗才微微露出笑意:“阿姑今日定是在众多宫人面前处决了那些投靠郑公府的人,要不然,这些下人也不会对皇室重怀敬畏之心”
“老奴不敢邀功,都是按照太后的吩咐办事”
刘太后在杨侗回来得知此次大胜之后喜笑开颜,夸赞道:“若非陛下除了郑公府,也没有这般光景”她似乎故意没有提及这让人头疼的铸币之事,而是问道:“陛下,今天已经足够疲累了,不如早点休息吧?”说罢给端娘使了个眼色:“还不送陛下回宫?”
“臣妾遵旨”
杨侗摆了摆手,望着殿外星空:“母后,或是今夜、或是天明,王世充就要率起兵回来了,稍不小心,怕又是一场恶战,儿臣,今夜怕是想睡也不成啊”十分温柔的回头望着灯光下的端娘,语速轻缓的说了一句:“好生照顾母后”说完起身走了出去那一刻,刘太后都没看端娘,光顾着心疼自己儿子了,看着阿姑用手一指杨侗,阿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转身跟随而来
端娘颇为失落,再次撅起了嘴,当阿姑和杨侗的身影都消失在大殿内,很不情愿的说道:“怎么了嘛”说话间还拿起一块糕点,在手里不停揉捏到已经彻底变形,才有扔回盘中
太后终于有了脾气,板着脸回了一句:“堂堂裴仆射家的千金伺候这个老太婆,您受委屈了”
端娘大惊失色,她以为太后一直都是最宠自己的那个,认为在其面前说什么都可以,都会得到安抚、照拂,没想到今天竟然招人家不高兴了她赶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