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冷凝的挥发物聚集而成的煤焦油……朕怎么跟解释呢……要不朕给写个化学公式?”
高士廉彻底懵了,好像被拽入到一个完全听不懂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新鲜词汇,每一个钻入的耳朵就如同杨侗抬起手来抡了一个嘴巴
知道煤是什么,还知道是西汉时开始开采的,郦元道的《水经-河水注》引释氏《西域记》中有国古代用煤冶铁的记录:“屈茨北二百里,有山……人取此山石炭,冶此山铁,恒充三十六国用”屈茨便是西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西域发现了煤矿,用当地的煤炼当地的铁,然后贩卖给周遭国家
可,干馏是什么?挥发物又是什么?冷凝、煤焦油,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到底是陛下疯了胡言乱语,还是自己疯了,听不懂人言?
怎么着陛下越说越着急,跟要发火似得?
“陛下,陛下……”高士廉赶紧拦住了杨侗,说道:“慢一点,您说的是顺畅无比,但是臣,一句也没听懂啊”
那能听懂么,杨侗也没打算用高士廉能听懂的话说出来啊
“听不懂?”杨侗思虑道:“来,随朕入宫,朕做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