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不知所谓的付出,何况,这也关乎到他的性命,不该由他来抉择吗?”
水淼淼抬起脚放弃了挣扎,把嘴一撇,“你难得说一次这么有道理的话,听起来你懂的很”
“我”
“你是安绝老的徒弟,那些人不敢伤你的原因是怕就算活着出去也会被安绝老杀掉,白费力气没有意义,同理,或许真的有方法但用了刀,他至今所有的努力便都将化为乌有,曾经遭受的种种苦楚又有何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