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同意了,钻进她怀里撒起娇来
小乙三人先行来到村长家中,村长热情招待,把家中压箱的好酒都拿了出来一听小乙要办婚礼,赶忙拍拍胸脯答应下来,可仔细一听竟是要为霞儿操办,顿时犹豫起来,
“小乙兄弟啊,我以为你自己要办呢,可这霞儿,哎,怎么说,村里人长时间不与她们母女来往,只怕不太好弄啊”
童陆笑道,
“那就要劳烦村长将村里能说上话的人请到家中,我跟大家说道说道”
村长知他口才了得,今日大婚几人又帮了大忙,再加上严竹也算是自己半个孩子,只好拉下脸面请人去了两位新人一听要为那两个小家伙举办婚礼,也是加入了讨论,屋里顿时吵翻了天之后,只见卢昇取出嫁衣,拉着严松跑出了门外,说是要为霞儿量身子,顺便找上几个好手艺的大嫂,再从小媳妇那里借上些胭脂水粉
村子里半大小子大都还在这村长家中,不一会儿,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琅环年纪稍长的大都熟悉严竹,虽说对她所做之事有些异议,但这孩子也是苦命之人,也想听听他们有甚说法村长回来一看,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了,他有些忐忑,让小子们搬来凳子给老人们坐下
童陆自己搬了张桌子放到中间,站了上去这村里多数人都知道他会讲故事,大都期盼的着看他童陆双手下压,院里院外瞬间安静下来,只听他大声问道,
“乡亲们,你们认识严竹么?”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些满脸不屑,有些咬牙切齿,有些还把那竹杖砸得砰砰直响童陆一字一字说来,
“严姐姐被人欺负了,你们为何还要记恨于她!难道说,她不是你们大家的孩子、姊妹、姑姑么!你们对陌生人尚且能有善意,为何对这至亲之人却如此无情呢?!”
人群中有些骚动,也有反对之声响起,不过也并未对众人产生更大影响,童陆直起身来,
“已经十二年了,她并没做错什么,却已经承受了这十二年的艰辛你们如此对她,可她却始终如一,没有任何抱怨,仍然深深爱着这里和这里所有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她年幼之时在你们家中留下的诸多欢乐,有没有想过她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在洱海中戏水,有没有想过她趁着月光为大家缝补渔网,有没有想过你们出海归来之时,她站在岸边不停的招手,甜甜的喊上的那一声‘阿叔’、‘阿伯’!乡亲们,她一人带着多病的孩子苦撑到现在,却仍然对生活充满希望,这样的女人,难道还不值得敬佩么!她没错,错的是命运!”
不少人流下泪来,呜咽之声不时响起,童陆继续道来,
“霞儿从小没有爹,可她本应有疼爱她的叔叔伯伯,阿公阿婆,还有陪她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可她什么都没有,甚至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