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出了门去
这夜里,村里闹腾到很晚方才作罢霞儿带着笑,在秦朗怀中静静睡去
这第二日一大早,小乙三人便要回大理城,村长也不勉强,说是让严松驾马车送他们回去,三人也不推辞,与众人好一番作别,方才上车走了,卢昇非得跟着,严松也就随她了
这年冬季雨雪不多,道路也还算平整,马车行了半日便到了大理城下小乙三人下车便直奔“天下第一匠”,严松寄好车马就被卢昇拉到了胭脂水粉铺
到了那“天下第一铺”,三人大吃一惊,只见这铺面已经空空荡荡,连店招都被卸了下来向旁人打听,方才知道那小青年昨日便退了铺面,把这店中家伙事一一散尽,只留下一把师傅传下来的废旧铁锤,店招被拆了下来,一把火烧成灰烬三人不防这青年竟有如此脾性,那青年对自己也真够狠心,不过回头想想,这奇人脾气大都古怪,若是一味按部就班,只怕也不会是那绝世之材童陆拍拍头,大叫不好,
“这小子骗我们银子!肯定是拿钱跑路了!”
小乙一听,笑了笑,回道,
“没准人家去崇生寺寻咱呢,咱们快快回去才是”
三人慢慢走回崇生寺,远远的就见到一人站立门口,那人背着一只包袱,一动不盯着大理城方向,不是那“天下第一匠”又是何人小乙三人赶紧上前,小乙一把抱住他肩头,笑道,
“我们只想着逗你玩呢,没想到你还当了真,你不会想不开吧!还有,你不会是在这里等了一天一夜吧”
那青年笑笑,摇摇头道,
“我昨晚来的,小师傅见天晚了,留我在寺中住了一宿话说回来,确是我见识浅薄,总想着自己技艺冠绝天下,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这下吃了大亏,方才知晓这天下之大,还有太多东西需要去学习与钻研”
他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支枪尖,银黑发亮,小乙接过仔细查看,乍一眼看去,只觉与自己身上枪尖一般无二小乙三人仔细对比两只枪尖,虽有差异,却也要细致观瞧方才分辨得出来三人对这青年手艺也是赞不绝口青年向小乙讨来两只枪尖,解释道,
“这只是外在相似罢了,且不论这材质,就是打磨功夫也是差了一大截,只不过一般人不大能看出其中玄妙自小便跟着师傅学艺,十年出师,他也说我是可塑之才,要我收敛心性,以后必有大成可我太过自负,学成之后,还弄了个‘天下第一匠’,想想真是惭愧师傅走时说我已有他巅峰时期水准,要知道那大理独身剑客范仁良手中长剑,也是家师代表作之一以前总以为家师便是这天下第一,而我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才这般张狂如今方知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他把枪尖递还给小乙,小乙又仔细对比一番,这才发现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