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让他母亲如此艰难他脸上褶皱极多,似个小老头一般,鼻子塌陷,嘴唇半张,小小舌头留出一截在外,很是讨喜保山把他交给小乙,自己则在房门处探询小乙没抱过这刚出生的孩子,不过手里也大致有些分寸,
“这小子可真胖的,难怪芳姐姐生得如此辛苦!”
童陆也接过孩子仔细查看,揪住那胖胖小手上下晃悠,
“小乙哥,要是找到姐姐,让她给你和白青操办婚礼,你俩也生个娃娃给我玩玩!”
小乙苦笑道,
“孩子是拿来玩的么,而且有了孩子还怎么行走江湖呢!”
童陆回呛道,
“谁说有了孩子就不行的,你看那些农家妇人,用块破布把孩子往身后一绑,照样不耽误农活”
公子见二人又吵吵上,轻轻接过孩子,那孩子一到他手上竟是慢慢睁开了眼,公子撅嘴逗弄,孩子口中也是不断吐着泡泡,惹得几人欢笑不已孩子双眼最是干净,最是纯洁,小乙看着这孩子也是喜欢得不行,转念间,又想到自己从小跟着阿爷长大,从来也没见过双亲,心中生起一丝酸楚,不过这酸楚也只是一瞬而已这院中稍稍有些微风,婆子便把孩子接抱过来,退了下去
没了孩子在旁,几人又似丢了魂一样,举手投足皆是不安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那门轻轻开启,白青全身上下皆是艳红一片,双手沾有鲜血,不断往下滴来众人傻眼,小乙见她疲累已极,赶紧上前扶住白青似那重犯刚受过酷刑一般,一时无力,瘫倒在小乙怀中,望向孙保山,轻声说道,
“嫂子应该不会有大碍了,多休养一些时日便好,只是,只是,这个……”
孙保山喜极而泣,握住白青双手,血水也把自己双手染红,
“只是什么?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白青这才缓缓说来,
“只是以后她只怕再不能生了”
白青说完,眼中尽是黯然之色院门外几位太医听得真切,相互交谈起来,本想入院与白青说上几句,可又怕公子不喜,只好趴在院门偷偷往里瞧看孙保山听完,只是轻轻一笑,
“青姑娘救了我妻儿两条性命,这大恩大德已经无以为报,能不能再有孩子,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青姑娘,你赶紧到客房休息,这里就交给下人办好了”
白青点点头,一位丫环带着小乙白青去了客房,童陆拉住另一位了解之前屋内情况,公子也是好奇,一起在旁听来那丫环也认识公子,不敢违逆,慢慢说来,
“那白青大夫进来时,夫人正大出血,几个婆子急得不知该如何下手,我们也是慌了手脚,整个屋内乱成一团白青大夫说大家冷静,一切都听她安排,那俩婆子虽说经验老道,这时已然没了办法,只好听她所言行事那时夫人又昏睡过去,情况十分危急白青大夫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