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大家都请过来,长辈们要在场才行春柳,去换壶好茶上来,这茶都要凉了还有,这个草人赶紧搬下去,扔灶里烧了”
赵氏看得茫然:“砚池,你这是要干什么?”
白砚池明明对这桩婚事十分抗拒,为此和老侯爷起了好几次争执,被迫答应娶妻时也是一副奔赴刑场的悲愤模样,好不容易使出草人计逃了婚,怎么又跑回来了?
“既是大喜的日子,自然要干正事”白砚池从草人身上扒下婚服,抖掉杂草匆匆忙忙披到自己身上
再次面对时小酥,他脸上多了一丝虚假木然的笑容:“来吧,该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