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脚踝的中年男人撇嘴,“我已经尽力了,一点都没敢大意,是那女人太机敏说起来,她到底什么来头?我可是头一次没等出手就被人发现,还平白无故挨了一石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砸了我玉蜻蜓的名号?”
“我若知道她的来头就好了”
像是自言自语般,白砚池将枯叶碾碎,一抹冷色漫过眼眸
“不管她是谁,总之,她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