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个眼色使过去,院中十几位手下齐齐抱拳,异口同声:“阿娘!”
“免礼免礼,一家人,甭客气”时小酥笑逐颜开,“一家人”三个字说得格外响亮
三言两语就捡了一群干儿子?白砚池忽然不太想掺和这件事了
感觉自己掉进了蠢货堆里
“我说,二子啊”见钱二等人对自己颇为忌惮,时小酥索性放开了演,连称呼都从钱二爷变成了二子她满脸严肃,语重心长:“我听说你想接手芷香楼的生意?我跟你讲,做生意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何必非要去撞这个南墙?”
钱二看了一眼院中格格不入的白砚池,稍作犹豫,小声道:“时姑娘是道上的人,应该明白养兄弟不容易,我要是不想办法赚钱,难道让这一群兄弟跟我喝西北风?再说了,经营酒楼能难到哪里去?不就是做菜做饭上酒,客来欢迎,客走结账吗?”
“听你这么说,是铁了心非要拿下芷香楼不可,其他酒楼不行?”
“您去街上打听打听,芷香楼开业后,还有哪家酒楼能赚到钱?我拿下芷香楼也算是为老板们除害,钱这东西,总得大家一起赚才香不是?”
钱二满口歪理,偏偏一副替天行道的表情,看样子想说服他放弃芷香楼不太可能时小酥抬头看向白砚池,不料白砚池一扭头避开视线
大爷的,还真打算当甩手掌柜,都让她来处理?
时小酥翻个大白眼,脑筋一转,朝钱二勾勾手指
钱二凑上前附耳靠近,时小酥轻声道:“真逼着白家把芷香楼交出来,两家能不结怨吗?你会背地里使绊子,人家就不会?到最后谁也捞不到好依我看,不如你们两家各退一步,他们能保住芷香楼,你也可以经营芷香楼,岂不两全其美?”
钱二越听越糊涂:“时姑娘,我怎么没明白你的意思?芷香楼是他们的,又不许我入伙,那我怎么经营?”
“你要是信得着我,就按照我说的办,我可以居中调解”时小酥神神秘秘一眨眼,伸出手在钱二眼前一晃,三只手指尖轻搓,“比起以后赚的大钱,托人办事这点小花销,应该不介意吧?”
“可是……时姑娘,咱们毕竟第一次见,我也不了解您跟侯府关系远近……”一提到钱,钱二面露难色
时小酥嗤笑:“你觉得,为什么这趟是我跟小侯爷一起来的?小侯爷的人格,还不够替我打包票的?”
一瞬间,钱二眼中流露出“不能”二字
“这样好了,我可以先替你办事,办成了你自然舍得花这份钱”考虑到白砚池在外名声不比她好,时小酥只得退步,又勾了勾手指,在钱二耳畔低语一阵
见钱二犹疑表情很快变为欣喜,白砚池知道,不管时小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药算是见效了
“都搞定了,咱们走吧”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时小酥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