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多情的
平时总笑脸相待的徐南烨生了气,比任何人都可怕
徐南烨问她:“疼吗?”
这么暗的环境里,褚漾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楚,却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他的愤怒和失望
她怕
怕他真的生气,然后不理自己了
褚漾想开口解释,张着嘴,大脑却一片空白
有啜泣声先从喉咙里冒了出来
不是因为嘴唇被他咬破感到痛才想哭,也不是因为他盛怒而冰凉的声音,更不是因为那听着渗人的威胁
她又很多话想说,但说出口的也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你误会了……”
原来百口莫辩,心急辩解的时候真的反而什么词儿都说不出口
只能用这苍白的话希望能让他冷静一些,能耐心听她解释
“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没听她说话,只是言简意赅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褚漾该怎么说
她本来不想答应崇正雅的邀请,但她从他的电话中听到了徐南烨的名字,鬼使神差鬼迷心窍,查岗也好跟踪也好,她就来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听上去变态又不可思议
她凭什么管他呢
就凭那张说白了是她骗来的结婚证吗?
褚漾说不出口,她紧紧抿着唇,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她喜欢徐南烨
这太丢脸了,明明她在心里头告诫过自己很多回,他们的婚姻实在荒唐,而她更不该在这种荒唐中自作多情的认为他是喜欢自己的
那张骗来的结婚证,她把徐南烨骗来当丈夫,也把自己给骗进去了
就算被男人逼到角落,被他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那该死的自尊心却还在苦苦支撑着褚漾的双腿
如果她的试探又换来拒绝怎么办?
经过顾清识那次,她开始意识到,男人对自己的特殊,有时候只是糖衣炮弹,当她鼓起勇气往前迈一步时,他们就会果断抽身
他们是明明白白的夫妻,于理,是她做错事在先,徐南烨自然有生气的理由
而和其他无关
褚漾小声的哭了出来
像是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被天敌叼在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恼了他
徐南烨的手被沾湿了
他渐渐松了力道,最后终于垂下了手,无力的摊在身体两侧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是过来接,接室友的,但是我室友她,她先走了,”褚漾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擦去了脸上的眼泪,说一句抽两下,一句话被她说的无比拖拉,“那个男人……我是第一次见,我以前真的没见过他,更加谈不上跟他有什么”
漏洞百出的解释,虽是事实,可她自己听进耳朵里都觉得扯
徐南烨沉默半晌,没有开口
褚漾以为他不相信,低着头又想再多解释几句
突然有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褚漾刚刚擦眼泪的动作太用力,这一碰,她的脸有些刺疼,忍不住抽痛低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