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鲜红时,脑后一热
“你竟然敢伤我?”
就凭她这种废物?
昆鹫心神一定,红了眼,勃然大怒——这种渣滓怎么能伤他?凭什么?谁给她的胆子?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自尊心受损的小少爷千言万语汇聚成炸裂的一个想法
——他要让她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春木繁叶!“
昆鹫抬手大喝一声,与此同时,一条手臂粗的藤鞭突然重重砸向啾啾
一只高大的藤树妖赫然现世,拔地而起的巨大力道让她难以站立,啾啾翻滚躲开那道足以砸穿地面的藤鞭,立刻又无数藤鞭钻出,长满倒刺,交错着席卷而来
同是木系,昆鹫更擅长召唤没有什么比在战场上增加一个帮手更实用的仙术
毕竟寡不敌众
当然,这类仙术也并非完美无缺——它首先需要有庞大的灵力去支撑
啾啾先天不足,身体内匮乏的灵力难以驾驭这个仙术而有着奇筋异骨的昆鹫只修习了一年时间,就能凝出实力不凡的树妖
天赋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这是后天努力也没法追上的差距
藤鞭实在是太多,战场上的情势立刻发生了转变刚刚还是拼命挣扎做出攻击的啾啾占据上风,转眼间,昆鹫就占据了主导
被废物伤了脸的屈辱让他红了眼,操纵树妖的藤蔓疯狂鞭打,密密麻麻,十余根鞭子让人根本无暇思考,只能靠本能去躲闪
啾啾一只手臂已经断掉了刚才一根腰粗的藤鞭打来,她正在躲另外两处攻击,完全没法闪开那一下痛到她以为自己身体报废了,脑袋里一片白光,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发现左手臂只能软软挂在身上,青紫一片——估计骨头全被敲碎了
藤蔓在头顶织网覆盖,不等她做出对策,一条细鞭又悄悄缠上她脚踝,拽着她往树根方向重重一拖,无数倒刺划过身体,旧伤还没愈合,新伤再次叠加
最后那根细鞭破土而出,下面一截竟比其它所有藤蔓都要粗壮,仿佛是树妖的另一只手,卷起她,将她扬在空中,又狠狠往地上一摔!
“砰——”
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断了,胸膛仿佛被贯穿一般的疼痛,啾啾吐出口血,呼吸已经急促到近乎衰竭,如果不长开嘴,她根本就没办法呼吸
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树妖静止了下来,须臾后化作绿色萤火消散在半空啾啾眼睛被血覆盖住,她只能尽可能找到一个方向,努力往那边爬过去
背后传来昆鹫阴沉的笑声
“你不是挺厉害吗?你不是想杀我吗?”
他也不太好受
到底是个炼气期,就算天赋异禀,也很难撑完刚才那种激烈的战斗,不管是灵力还是体力,现在都在崩溃的边缘
“废物就是废物”他嗤笑,“你是棠家亲女儿又如何?区区一个灵体残疾,换我,我也不要你这女儿,我也只宠棠鹊”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