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也没被他烧掉不是”
钟啾啾是个有些漠然的人,好像缺乏同理心,听见八卦也不会愤慨或兴奋她就是单纯喜欢看美少年,尤其是那种比她心中排名第一的《塞尔达传说》里的林克还漂亮的小少年
——话说回来,《塞尔达传说》和林克又是什么来的?
无所谓了
这小少年态度非常不友善,看起来没怎么被驯服,被鞭子抽了几下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吼,张扬着犬牙,一身桀骜的刺
“戏火!”驭兽师吼了一声,又落下一鞭子响声嘹亮,听起来就很痛
围观的人却还笑着,男女老少,看过去的目光仿佛驭兽师只是在抽打一只不听话的动物,十分正常,不值得同情
老人抱着孩子,男人搂着女人,在欢乐的气氛下喜笑颜开
啾啾皱了皱眉
空中飞舞的火与其说是小少年被打服了变出来的,不如说是被打到躁狂失控爆发出来的
“嗨呀,这兽戏班子,也就这场戏最有意思咯”
人们嘻嘻哈哈
表演完后,少年足踝上铁链猛地一抽,拽着他往回走
他的不驯又一次导致表演不顺利,这让驭兽师极为生气,没走上几步,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在小少年腰窝
“——!”
小少年被踢得半跪在地上,咬牙不肯痛哼出声,粗粝的地面磨破了手掌,铁索还在拽他,他一声不吭爬起来,攥紧了手
他住的地方是营地里最黑最烂的兽棚,不远处关着其它野兽他之所以能享受个单兽间,是因为这屋里屋外被贴满了符咒,防止他暴走
啾啾跟着进了屋
他住的条件实在是很差屋子阴暗潮湿,还漏风,唯一的设施是一张小小的木床,上面扔了条薄被床边有个石墩,少年的铁索就挂在石墩上
啾啾晃了一圈
反正也没人能看见她,她可以大大方方自由摇摆
最后她摇摇头,目中有了些许涟漪
嘶——
他有点可怜
她瞧见小少年站在床边发呆,便淡漠着一张脸飞过去,想要研究一下他足踝上的桎梏能不能打开,却在蹲下后敏感察觉到少年身子一僵
咦?
什么情况?
小姑娘抬起头
他能看见她?
少年别开了脸,没与她对视,面色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不看她微凉的风拂过,他单薄的衣衫在阴暗之中微微摆动
分外秀丽
啾啾心中疑惑,歪了歪脑袋,刚要发问,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喂,小怪物,吃饭了”
门下开着的小口被打开,有人铛铛哐哐扔进个东西
少年急促地脱离啾啾视线,走了过去
啾啾也跟着过去
那些人扔给他的是个粗砂盆子,像极了乡下大黄用来吃饭的狗碗里面随便装了点吃剩的残羹冷炙
少年也不讲究,盘腿坐下大快朵颐
啾啾乖乖巧巧跪坐在他面前,看他狼吞虎咽过了一会儿:“你能看见我,对不对?”
声音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