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想的那么伟大,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而已报复妙华,也报复这些师兄弟,让他们被愧疚感折磨一辈子,让他们永远记住他有多高尚,而他们有多卑劣”
宁溪说的是很冷酷,可她就是个傲娇呀
毕竟那么多年亲姐弟,私下里,苟七还是看见好几次少女偷偷抹眼泪
人是真的很复杂
昆鹫就是个心胸狭隘的怂包危机来临前还想着要找啾啾麻烦,还幻想着要让他的师兄弟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结果就是抱着这些狰狞的心思,当了一个怀揣恶意的英雄
人是真的很复杂
苟七看不透
灯火熠熠,觥筹交错啾啾看向一院子打打闹闹的人
原著早就被完全改写,有的人留下有的人离开,修真路上命运多舛,不知道未来又会怎么样
她喝下仙果酿
……
钟棘已经在山门等着她了
听见脚步,少年微微侧过脸
啾啾之前觉得他那红笺晃荡得勾人,现在少了红笺,却又觉得他耳垂白皙可口,让她想咬一口
钟棘捞起她
他这辈子都学不会好好抱人了
啾啾喝了亿点点酒,表情冷静,能思考问题,却不一定能转过弯直到快抵达目的地,才想起来问他:“我们去哪儿?不回铸雀峰吗?”
这都快出太初宗地界了
“啊”
少年简单应了一句,带她掠上了一座山
有点像是太初宗边缘的望霞群山但望霞群山就是一片古朴仙山,无人居住,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模样
这座山谷,却有小桥流水,有亭台楼阁建筑不多,错落有致,掩映在花林之间,宁谧雅致
飘渺的雾气萦绕流动,愈发有种悠远韵味
啾啾:“这是哪儿?”
钟棘:“望霞山”
还真是望霞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有几个散修朋友,就住在对面山谷”
“喔——”她愣愣地学他说话,好半天,脑筋一转,突然开窍,“这是,我们的家?”
少年露出小犬牙,笑了:“不错”
不止太初宗,所有门派在大战后都使出浑身解数笼络过钟棘这很正常,整个紫霄仙府掌握着高阶仙法的真人们都被他杀光了,不出意外的话……往后数百年,甚至数千年,他都是修真界里的战力天花板
所以拉拢他,至关重要
只要他肯留在地界中,就没有外敌敢想不通的上门找事
啾啾眼睛闪闪发光,一瞬间昏沉的脑袋都仿佛清醒了许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涟漪——这里,是只属于她和钟棘的家
她是个小病娇,一直都是
小病娇是排他又疯狂的
她需要的就是一个独立的、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小空间,她可以躲起来,与她的宝藏长相厮守就像小时候那样,拥抱着蜷缩在一个小黑屋里,听着彼此心跳就够了
其它一切都可以不再搭理
啾啾嘴角浅浅一勾
夜风轻柔
小姑娘爬到少年腿上,身子晃了好几下,还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