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察觉到她的想法倒是方便了很多钟棘想起上次的遭遇,他能忍不代表他喜欢疼痛:“你轻一点”
“不会痛的”啾啾信誓旦旦,“我今天新研究出来的方法”
“喔——”
他毫无危机意识地由她抓着
少女已经用指腹抵住了他腕骨,闭上眼有道灵气温水一般蒸发出淡淡的荧辉,在少年皮肤下蜿蜒,不消片刻,随着光芒的退潮,一朵青色的花在他手腕浮现
连血都没见
“痛吗?”啾啾抬起他的手
“你不是说不会痛吗”少年并非反驳她,就是单纯的表达信任,“不痛倒是不痛,就是有点痒”
他说着,摸了摸被她新烙下的印记,突然侧过眸子:“你一个人在那里高兴什么?”
啾啾实话实说:“新研究的仙术成功了,很高兴小钟师兄两具身体都被我刻上花了,也很高兴”
“唔——”
少年发出个意味不明的音节作为回答,重新摆好姿势,理着她头发,似乎在催促她快些睡觉,然而啾啾抬起头,却看见少年也愉悦笑着
不是那种带着威胁性的笑意,是一个啾啾不认为会在钟棘脸上看到的笑,虽然也露着小犬牙,但锐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甚至微微弯着
兽类很难体会人类的感情,就像苟七,至今也不能确切理解人类的爱憎当问起他狗为什么喜欢人类时,他也只能为难地告诉大家,大部分狗只是在遵循群居动物的天性罢了
这是它们本能
但钟棘
啾啾想
钟棘不一样,钟棘知道什么是爱,他很爱她
所以她高兴时,他的郁躁都能被抚平
她也一样
啾啾安安稳稳睡了一夜第二日,宁溪和白莘玉过来串门了——这也是啾啾坐在问世堂偏殿的直接原因——白莘玉看中了钟棘手腕上的花,立刻想搞个同款
啾啾一票否决:“不行,那是小钟师兄一个人的”
白莘玉嘴巴一瘪
宁溪却摇摇头:“我不要那朵花,我想要个别的,要画在胳膊这里”
啾啾:?
你怎么很自然地就掺和进来了?
宁溪:“要什么图案我还没想好,明天和你说,对了,说不定苟七也想要,我回去问问他”
啾啾:???
宁溪:“那我们明天再来”
白莘玉也捏着拳头:“我们明天再来!”
他难道以为他再来一趟,就能得到钟棘同款小花花了吗?做梦吧
啾啾摇头:“别来了,我明日回问事堂看看,正好帮你们画”
于是今日,啾啾很信守诺言地回到了罗雀峰,然后对着乌泱泱的一群人陷入迷茫
“钟师姐,我们也想要花”为首的师弟是个拿判官笔的水灵根青年,指了指,“我想要个大花臂”
啾啾:你冷静一点啊!你明明是一个文弱的奶妈,稳住人设啊!
立刻有人接上:“俺也一样!”
“我还要个大花腿”另一个青年道,“对了,钟师傅,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