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所御驶的鬼神都是你曾经遗留下来的，不管是凯贾还是怖拉修都是你曾经亲自收服并签订契约的，那么我以后能不能收服属于我自己的鬼神？”张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吉格听到张凡的问题后，沉默了许久后道：“理论上有可能，但如果想真正做起来会很费劲，鬼神并不是靠实力就可以征服的，有的鬼神或许可以靠力量征服，但有的鬼神可不一定吃这一套，而且你的鬼神空间目前为止只有到怖拉修为止的几个鬼神而已，在你没能完全开拓出鬼神空间的全部鬼神之前，你可能无法招收属于自己的鬼神”
“完全开拓？”张凡有些不明白
吉格突然有些感慨
“小子，你对我的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