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人打了一声招呼。不声不响继续向前爬。
围聚在一起的蛮族也渐渐散开。
花翥听见一声犬吠。
野狗来了。
它们趴在那些少年的尸体上大吃大嚼,花翥继续缓缓向前爬,狗喜欢成群,喜欢围追堵截想要逃走的人,不可惊动。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忽然感觉身后传来啪嗒啪嗒快速跑动的声音,再度趴着一动不动。
身边那人也趴定。
一只野狗围着她嗅着。
它的嘴臭烘烘的,腐尸味道几乎让花翥晕过去。
趁着狗还在嗅自己,花翥将手探向狗的身旁,趁其不备一把摁住狗的脑袋制止它出声,将袖刀刺入狗的咽喉,用力一划。
狗在她手下挣扎了片刻便不再动。
花翥继续向前爬。
城墙上自然已经没有了悬梯。
明荣的城墙用砖石搭建而成,石头与砖块间用泥衔接,之前那个从城墙上跌落又被尖利的木块刺穿胸口的少年也早已断了气。
花翥拔出他胸口的尖刺,一手袖刀、一手木刺,交替着深深扎入泥缝,脚踩在缝隙处一点一点向上攀登。手、腿、腰、肩膀,浑身上下撕裂般疼。
她忍着。
继续向上。
——小花猪,你要证明,你能行。
花翥仰头,仰头便可见月。月色似乎带了一点儿浅浅的红。
迷蒙又有些苦涩。
遥远而不可触摸。
她仰望着月光,朝着有光的位置继续攀爬。今日的疼痛,今日那吞入腹中的苦涩,都会在将来成为她的荣耀。
花翥奋力向上,终于抓住了城墙,腿用力向上跨,咕噜滚下。
城墙上的守卫抱着兵器睡得很熟。
贺峰过世后,李把总为了保留自己的人力便将所有的事都丢给了别的军士。
这也是造成今日城门被烧的缘由之一。
此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