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队士兵已大乱关狼的地方距离青心的大帐不远,那小将带了不少人前去围堵那群野兽
格穆尔给花翥打了个眼色,花翥备好袖刀,巧笑倩矣,撩开大帐的门帘怯生生朝外探视
娇容和受惊小兔般的眼神让帐外的士兵一时意乱情迷
花翥手起刀落,格穆尔提刀杀出重围
草原上长大的人在夜间也能分辨方向,格穆尔带队,苏尔依与抱着贺紫羽的阿柚紧随其后,花翥殿后
一行人朝北面而去
狼群被放出后营帐大乱
不少士兵乘机夺马而逃
花翥前几日与士兵的拼杀不止让明荣城的归降者柳画楼生出逃逸之心,也让原本属于麒州的士兵感受到不安
青心擅长依靠利益让军士臣服,但他给的利益全部在将军们的手中,普通士兵本得不到多少
青心对自己师门中人尚且如此残忍,便会让一些小军官、小兵生出今日是她,明日会否是我之念
众人都说,此为大争之世
略有争心者便会加入这逐鹿之争
有人愿在人麾下效力
便一定有人想要占地为王
在花翥眼中,这看似牢不可破的大营更像一个火-药桶
既然是火-药桶,何不再添一把火?
她点燃自己的帐篷
她的帐篷与青心比邻火可以轻而易举烧至青心的营帐那用千头高山羚羊的皮毛做成的营帐燃起来很有几分趣味
一路向北逃亡
花翥却也没有忘记去南面右起第三个帐篷逛逛
军士们都喝了酒,对外面的混乱截然不知,正赤着身子与几个女子玩乐
众人见花翥大惊
唯有一女,看来二十余岁,神色如常
花翥挥刀便砍
阿柚站着帐外,眼眸渐湿润
处处血色,不少女子惊慌成一团,唯有那二十余岁的女子却不惊不吵,只剥下军士的衣裳套在身上,如丝媚眼一直打量着花翥
花翥让她们快逃
那女子却道:“过去两个军帐中尚囚禁着不少姐妹”
花翥便一路走一路杀
时间仓促顾不上太多,未曾留意裹着士兵的血衣紧随她后的人越来越多
人多,便抢马
乱做一团的营帐无人留意他几人
何况前几日的搏杀让不少士兵都觉得她就是个不要命的,自然无人愿意讨这个晦气
偶有人在意,也逃不过花翥手中的黑剑与格穆尔的弯刀
而如花翥所料
正北面柳画楼牵着马等待
她不来
他一定不会走
柳画楼出身低微,能用一年时间成为杨佑俭的随从自然心思缜密,心思缜密之人不会轻易说出心事
前些时日在演武场上,他刻意“看似无意”说出那番话大抵是想要借花翥搭桥成为青心的左膀右臂
可当他发现青心着实难伺候后便选择叛逃,就像他当初叛逃杨佑俭
要逃,为了自己,他一定会带上花翥
若是与花翥一道,即便被抓也能活下比如贺紫羽和阿柚
就算他不与花翥一道,青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