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男子登上大宝!那便是陛下您啊!”
“胡言乱语,你——”
“光明可照!皇天后土!日月可鉴!天下苍生!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皇上,您而今不过一个千夫长,风姿便已天下无双!眉眼惊才绝艳!口气气动山河!那些覆盖在你身上的黄沙不是偶然出现,而是被陛下您的威严所折服而覆盖于你身上!连灰尘都为您所折服啊!!”
“你——”
“陛下!请听微臣再说一言!微臣仔细观看过您的眼耳口鼻,竟是处处富贵之相!想必您家贫而从军,无数次征战,你的战友死伤无数,唯有您!备受上天的钦慕,几次三番死里逃生!”
那千夫长面露惊愕:“你——如何得知?!”
钟于行“啪——”一声,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面紧贴在地上,抬起,一脸黄土
“您是天佑之人啊!上苍一直通过梦境让微臣知晓您啊!您这样的人,身负皇命!为何甘心只带着百余人!您应该横刀立马、夺取天下啊!你这样的人,一定会被皇天后土、天下苍生、世上万物所护佑啊!”
花翥呆若木鸡,虽说已知晓钟于行究竟是何种人,一时却也闹不清钟于行为何这般行事
钟于行究竟是投靠了这千夫长?
还是——正在糊弄这千夫长?
偏是贺紫羽甚为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虽还是不能说话,但他望着钟于行面上却满是向往
花翥心中一叹
心道:不管如何,好孩子似乎学坏了
而那千夫长看来却是信了钟于行的话
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真如此?”
“陛下啊!!”
钟于行的声音惊得一树乌鸦四散
泪水在他满是黄土的脸上画出一道道水痕分明声音发颤却让人相信他所言非虚,神情分明凄惶却又让人觉得他对拥立面前之人登基之事分外自信
“陛下怎能妄自菲薄!!”伸手,指着东方,道:“陛下,可觉今日之朝阳与昨日之不同?”
花翥不由自主顺着钟于行的手看去
太阳明晃晃的
也只明晃晃的
“难道陛下未曾看出这光比昨日亮了三成?!”
花翥唇角微微一抽
“陛下未曾看出?不!是微臣错了!陛下乃是天之子!光芒定然赛过太阳!”
钟于行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做的王冠,收敛泪光,行至马前高举起王冠正对太阳让那千夫长直视片刻
“陛下,闭眼”
千夫长照做
“陛下,闭眼可曾见王冠!”
“有!”
“陛下啊!您终于相信微臣说的您便是天选之人了吧!!”
若不是花翥曾见东方煜逗唐道时玩过相同的把戏,她都有几分信了
无怪乎那群山匪也被唬得服服帖帖的
不定那皱巴巴的纸王冠钟于行已用过无数次
钟于行抹去眼泪,声音抑扬顿挫:“陛下,您这种惊才绝艳之人,怎能听青心那种弱不禁风、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