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嫣然,带着众女子转身离开
浓眉女子谷羽追来,一脸歉意道那古喜是她远方亲戚,也是爹娘给她定下的相公,两人一道逃难来此尚未成婚
“你可否心悦他?”
“何为心悦?”
花翥也不解
只是朱曦飞成日在她耳边说道这两个字,说的多了,她便记住了
朱曦飞还常说,愿与一人白首,便是心悦
“妹妹不愿与他白首”谷羽道又苦道不愿又如何?爹娘之命,媒妁之言,还能改?“之前他那般对姐姐,姐姐为何不争?”
“我师父曾道若不站在最顶端,若不占据话语权,争了,也是无用与其争,不如做”
谷羽似有所悟
日头微微西斜
山寨中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铁匠们开始整修锄头犁耙再过些时日就要春耕了
百姓们祈求上天,渴望今年得一个好收成
花翥又去悦书堂
悦书堂位于启月峰西端,名字是红丹取的,是一间草屋
红丹在那处教逃亡来此的女孩读书半年前花翥对山寨中人道女子年满五岁便可入学,上不设限
悦书堂初开放时便有不少妇人私下道那花翥毫无品性,年纪不小,却不知女子无才才是德,而今这般任意妄为,岂不是要败坏她们名节?
话传到花翥这处,她觉得好气又好笑
依旧不分辨
只埋头做事
在来覃风寨的流民眼中,她便是世上第一不守规矩的女子
她本欲凭借三当家身份强迫所有想要呆在覃风寨的女子必须去红丹那处上课识字
可一则绝大部分女子不愿,二则能教她们读书识字的女子除了她便只剩红丹,她时常出山寨,红丹一人也指导不了那么多人,收得多不如多收几个有心人
而今愿意来此读书的女子有心人已有四十八人,她们中有的自愿前来,有的不过想依附花翥这个三当家入学时她们最多也就会写自己名字,至多再识得相公、儿子的名字
而今悦书堂中读书声朗朗
未婚少女清晨上课
孩童午后上
这个时候读书的都是已婚女子,她们来此大抵为了讨好花翥这个三当家她们中年纪大的三十余岁,年纪小的也十八九岁
今日是她们第一次认数,她们跟着红丹大声念写在纸上的“一二三”
红丹正欲教“肆”一个妇人忽然大声道:“奴家懂了,‘肆’便是四条小线!”
红丹微愕,却又笑问既然这般,那“百”该如何写
“那、那便是一百条线”
“那‘千’、‘万’如何写?”
那女子扳了扳手指,惊道:“啊呀!那不写到手软、脚软?奴家相公年轻时也时常让奴家脚软了”
女子们吃吃笑出声,竟是在课上比起家中男子夜间的本事来
花翥面上烫得厉害,慌忙走了
难怪红丹执意将成了婚的女子分在一处
记起先前的对话,却又觉得有趣吃吃笑了两声,面上又红了几分
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