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定要你性命!”
褚鸿影眼中竟是露出深深的嘲讽,冷道:“花翥着实说笑了欢场上的事,你情我愿,你这般寻我晦气,难道也要寻过去那些一亲她芳泽的男人的晦气可还真辛苦你了!”
“啪!”
摸了摸挨了一掌的脸颊,褚鸿影面上竟露出笑意,笑道花翥而今的模样方有几分女孩儿气“终究只是个女人”
抵在花翥心口的火气却是消了她盯着他很快便恢复冷淡模样的那张脸,回忆着那一闪而过的笑
那个在明荣被围困时始终支持她,帮助她,得了一点儿粮食便分一半给她的褚鸿影彻底变了
她无法改变,只能接受
而后习惯
那些褚鸿影未说出口的发生在明荣城中的事就像那被他践踏成粉末的蒲公英,是他藏于心底、不愿被任何人触碰的禁地
褚鸿影变得厉害
花翥却也不得不承认,褚鸿影来后哨兵都长了本事,每次都很早便查探到山匪行径作战比往日顺利很多
丁戜每每跟着一道去
花翥擅杀
丁戜止杀
次次闹得不愉快
花翥也带那个古喜前去,战事方开,见动了刀见了血,那古喜便吓得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谷羽却飒爽豪气
战毕
花翥笑问吓得话都说不清的古喜:“可有趣?”
见他竟是一个字音都说不出,冷道:“寨中人吃的粮食都是这般来的你以为覃风寨是世外桃源?不杀不抢便有存粮?若此地是桃源,也因此处有我等!下次对女人说三道四前,先想想自己是何身份、有何本事,再妄言也不迟!”
谷羽站在远处,目视这一幕,眉目深深
当夜,谷羽便来找花翥,她面上带着伤,额上血迹斑斑,说是被爹娘打的,只因她要与古喜退婚
“那样懦弱的男人,如何比得上姐姐?如何配得上我?姐姐,爹娘不愿,请姐姐教我如何做”
花翥忧心她又挨打,便让她暂时搬来红丹这里退婚之事再从长计议
喜滋滋回自己的屋子,花翥将此事告诉苏尔依笑言上一番谷羽还说婚姻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反抗而今却也有了改变之意
“那种上战场便吓得几乎尿裤子的男人,如何配得上谷羽妹妹”
她不过无心之言
苏尔依却是怒了,将手中的书摔向桌子“他不配,你配!”
花翥赶紧闭嘴
她在外做三当家做得嚣张跋扈,回到家中面对苏尔依却乖巧得很大约想着苏尔依比她年幼,又远离家乡况且是部族的小公主,脾气大是常态,遇事总会让几分
苏尔依平日很少出门山寨中不少逃难之人都曾受蛮族所害,她是蛮族,与大家相处得不太好
平日便只在房中看书识字,相识一年有余,她的中原话、花翥的蛮语都比之前好出不少
花翥学蛮语是为了将来与蛮族打交道
苏尔依学中原话却是为了训她
气鼓鼓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