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佑慈却道不可章容此番会比之前更加小心,会派出军队沿路护送,他们人多,又是长期训练的士兵
覃风寨可战之人的不过一千七八,况山野间忽然冒出千人直奔同一处必将引人注意并引起章容的围剿
“那便招揽附近山匪流民一道起事?”
杨佑慈也道不可此次若能顺利劫粮,章容定不会善罢甘休人多口杂,只要此事泄露出去也会引来章容围剿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那——”朱曦飞陷入深思
杨佑慈看向花翥
花翥想了想,还有一法
“大公子的意思是——借司马家之兵?”
这一年来章容刻意打压司马家,司马家的军粮一直欠缺若联络司马家,让他们派出士兵伪装成山匪与覃风寨人一道劫粮,他们人多,可四布迷局将祸水引去别处
由此缓解两处粮食危机
这是其一
其二,杨佑慈可用此法试探司马家,强司马家军力与之交好
其三,打压一心依附章容的李家
一箭三雕
众人对此法交口称赞
杨佑慈却坐在隐约不定的烛火中,看不清面上表情
当夜王仲便骑上快马直奔汀丘城
朱曦飞与褚鸿影抓紧时间练兵
花翥欲帮忙,朱曦飞却道此去凶险
“猪妹妹是女孩”
花翥欲争,他却用力摁住花翥一肩“况且,我们带人走后若有人攻打覃风寨能依靠的唯有你”
花翥听着,不言不语
朱曦飞又道:“你还得防着寨中有人离开并将大公子之事泄露出去!”
“我自有分寸”
朱曦飞此番才松了一口气
他剑眉飞入鬓角,朗目灼灼,英武不凡,面对她时却总像当初在明荣城时那般他从怀中摸出一对用彩色琉璃珠做成的耳坠
“猪妹妹不喜发簪、也从不戴指环镯子耳坠总喜欢吧?”
“可我没有耳洞”
朱曦飞轻声咳嗽,面有尴尬
花翥莞尔
次日,朱曦飞与褚鸿影帅军出行
花翥练着女兵,留心周围的动静
寨中忽然喧闹得厉害,只因谷羽因执意退亲激怒了家中爹娘,挨了一顿狠揍后意志却越发坚定
她爹娘见管不着她便寻到花翥说理,还吵着要将谷羽浸猪笼“竟然退婚,古喜说一定与别的男子有关系,那便是不贞!”
花翥愕然,又觉可笑
而后道她才是三当家,而今覃风寨她说了算“我覃风寨偏要做第一个改了‘不贞便浸猪笼’这混账事的地方!”
不敢招惹花翥,又见寨中几个管事的男子不在,那对夫妻便寻到杨佑慈诉苦
杨佑慈来后,杨云蕤便换回了女儿装扮他正在与杨云蕤讲道理,道女儿家不要成日爬树抓鸟,要有女德
那对夫妇听他说这种话,很有几分欣喜大哭大号将事情添油加出说了一遍
杨佑慈听过,又见花翥态度坚决
这便笑言自己不过是个外人但若真要他拿个主意,他只知晓婚姻大事当由父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