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客
“分明家中歌姬舞姬丫鬟都不少,却偏要出门寻食到底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钟于行见那店家说得眉飞色舞,小眼又一个劲朝红丹身上瞄,便拿起筷子在店家手背上敲了一下,补充道:“偷,不如偷不着”
两ren哈哈大笑
那店家话愈发多了
与阮家退婚后,林渊又给林安默定了另一门亲事那女子生于书香门第,姿容美丽,仪态大方
谁曾料才定了亲,林安默便深夜爬墙去见那位未婚娘子娘子未见到却气坏了未来岳父,毁了婚约,还道今生今世绝不让自己家的女儿与林家有丝毫牵扯
“林将军就不送他去军中磨炼?”
“哎呀,客官你有所不知啊!那小太爷可着实了不得,别的纨绔子弟入军至多带几个姑娘他入军,竟带小倌!差点儿没把老将军生生气死!而后老将军便再也不管他”
那店家又说了林安默不少事,到底也就一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雨也小了些,三ren上马,日暮时分进了蓉县,寻了家客栈住下,洗净尘土
钟于行多方打听,夜深归来道林渊而今在城外练兵,蓉县小大事务皆交由长子林安适
前几日有一支起义军以杨佑慈之名进攻蓉县,被林渊屠戮殆尽,他甚至手提起义军首领的项上头颅,站在城墙上慷慨陈词道这章家的天下由他林家守护
“林渊这般说,想来绝不会背叛章容这一趟却是白来了”红丹叹道又道还是早些离开为好,以免多生事端
花翥寻思片刻,忽对钟于行道:“说来,你口中之话可是心中之言?”
钟于行眉角斜飞:“那这天下皇帝可多了去了”
花翥哑然失笑
便商定在此多呆些时日
传言不可信,说出口的话也不一定可信,万事需亲自查证,即便得不到林家军的帮助也能探探他们的底细
次日三ren便在城中四处打听
办法用尽,却连林家的大门都进不了
累了随意寻了个酒楼,坐在二楼休息用饭,今日再度冷雨连绵,花翥受不得这种阴冷便一直趴在桌上,靠桌下的炉火暖和身子红丹见花翥娇容,忽捂着唇笑道:“而今要见林渊大抵只有一法,怕还得靠妹妹换回女儿装扮去秦楼走走,寻个机会‘偶遇’那位二公子求他收了你做外室,丑媳妇才可得见公婆”
花翥正埋首思索,忽听一声怒喝:“死肥婆!滚!”
一时好奇
推窗看去,原是酒楼对面一ren户发出的声音
一女子被一男子拳打脚踢赶出家门
她被赶出后门轰然合上,门环用力荡了两下
那女子却是不哭不闹,从容自若
她提着裙角站在屋檐下,一身绫罗被身上的肉撑得几乎炸线
方才下过雨,处处湿滑,她转身欲坐,可台阶窄小坐不下,一屁股滑下,跌了好几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