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对叔叔我思念得紧?”
红丹何等聪慧?当即嬉笑着抽出手,冲着花翥唾了一口喜气洋洋接过花翥手中的酒菜,道:“你与你兄长都一个德行!说来蓉县投亲靠友,投靠的却是姑娘吧?你们亲友在何处?”
“对男子来说,亲友难道不在姑娘的纤纤十指中?兄长找亲友去了,嫂子可愿做小生的亲友?”
“呸!你从何处学得这口混账话!”
听出红丹话中的七分真,花翥面上红得厉害
红丹忍着笑,声音又软又媚“叔叔有嫂嫂在身边,还用寻别的亲友?”
俯身,倒了一杯酒饮下一半,将印有红唇印记酒杯的递给花翥,道:“叔叔若有心,何不饮了这半杯残酒?”
花翥接过一饮而尽:“嫂嫂若有心,何须半杯残酒?”
话出口,连耳根都红了
却还是与红丹说笑,末了,道:“嫂嫂,快去关了窗户,隔窗有耳”
红丹嬉笑着关窗站在窗口微怔,转身,面上竟是苍白而毫无血色却依旧故作笑言扯着花翥上了榻,放下帐幔,故作声响花翥窘得用被子遮着脸
终于声音,门外的脚步声远了
花翥松了一口气
这么快便有人跟踪,看来这蓉县并不像表面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