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花翥本欲主动拜见。
还未下山,谷羽便道张太守请将军进城小叙。
不带兵器,花翥身边只跟着贺紫羽、还有他在天靖城招揽的那十余个小孩。
孩童嘻嘻哈哈,全无半点儿军容。
张庆哲见他们闹得欢喜,一脸慈祥。果真如薛玉山的老者所言,温和有礼。
他备下酒宴,款待花翥。
听花翥言明来意,张庆哲大笑道:前哨早已探明,厉风北大军一支直奔北面而去,剩下的尽数屯兵胭江北部,无人前来苑城。
“若说要担心,也应是阳啟担心。”
他复又将花翥上下打量,愁眉不展,甚至操心,道:“这位女将军年应二十有二。老夫这个年纪时长子已有七岁。古往今来并不乏巾帼英雄,可终究得随大流,建功立业与儿女两全一样是人生大幸。”
花翥含笑,不与争。
偏是贺紫羽插话道:“前年听户部说,百姓人均寿命三十七八。超出这个年纪的,难道得去死?”
“贺紫羽!”
撇嘴,贺紫羽埋首扒饭。
张庆哲也不生气,捻须笑,说起阳啟、靖国的皇帝皆与民休养生息,皆是贤帝。轻描淡写将争端绕过,绝口不再提。
一餐饭吃得不慌不乱,花翥谢绝张庆哲的邀请,不住城中太守官邸,回阳啟境内与兵将一同休息。
一路看来,苑城百姓生活竟颇为富足,厉风北之恶行传遍,苑城人面上却无担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