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面具”花翥冷道
柳绾月与花翥说起她的曾经,算不得君三笑口中的“清白女子”
君三笑道女子“而若失了清白,便连一只蟑螂,一只臭虫也不如”此种恶人,如何会将柳绾月留在身边磨墨添香?若不知晓内幕,单看先前两人一道写字的模样,任谁看都是一双璧人
柳绾月,对君三笑的意义与别的女子不同
故而君三笑绝不会在柳绾月的面前暴露本性
“既然如此,花翥便从他所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厉害”眠舟微微蹙眉“他似乎恨不能杀了我——难道,竟因那些钱财?呵……”
刘三花见花翥平安归来,高兴之余也多少不解:“为何将军已经动手,却不顺势杀了他?不令出军?”
花翥微微蹙眉,一直不知如何解释那跌宕起伏的万千情绪被她摁入心底,扭转不休
“将军!太守请你上城楼!有军情!”
花翥登楼远望,东北方烟尘滚滚
君三笑的援军到了
至少三万人马
君三笑摔杯,不是为了杀她与眠舟,而是为了告知候在军帐外的士兵——令援军出兵!
刘三花面色青白,追问花翥如何猜到有援军
“其实……一直未想到”
花翥喃喃
君三笑从最初便道他有援军
他越这般说,花翥便越觉他在强作镇定若真有援军,自然藏着掖着,怎会是这副恨不能昭告天下的模样?
这便中了计
幸而在最后一刻,花翥记起杨佑慈的推断,察觉一丝古怪
君三笑千里迢迢,难道只为逞口舌之利,嘲弄她这个小师妹不成?
厉风北带五十万人南下佯装攻打北方,重心放在胭江与阳靖联军隔江对望
夺双城顺着氿水潜入蓉县从内部攻占阳啟,继而威胁靖国,厉风北能打下大周那般广阔的领土,有勇,也一定有谋不过两万人,如何能攻打蓉州!?
守蓉州的可是林安适!林安默的兄长!不擅长进攻,却极为擅长守城!
守天靖城的更是老将林渊!
两万人,如何够!
若当时在军中起了冲突,花翥令双城出兵,受挫的不是君三笑,而是双城
“为何?”
花翥苍白着脸,尚未从发觉落入陷阱的那一刻缓过神来
君三笑——
此人,着实厉害
他刻意说自己有援军,刻意将奴役那些女子的手段相告,满口半真半假的话,他顺着她的话降低她的警惕心,顺应她的各种揣测承认自己无能,只为让她愤怒,让她丧失理智,令她在成群男子的环绕下恐惧,令她判断失误而后令双城出军!
双城只要出军,城内便守备空虚,君三笑的援军很快赶至,便可轻而易举拿下双城!
刘三花听过,面色青白,喃喃可怕,着实可怕
“看来这般有风度的男子,不想……”
“三花”花翥打算她
“女子的贞操不在裙下,男子的风度也不在嘴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