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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博弈(五)(2)

曾下雨,但女儿仔细看过,水面涨了分毫,故女儿揣测上游应有不少地方地方连降大雨。”

费桃做事细致,对军事观察入微。

她又道:“女儿也曾问过军中、民间擅长察天文之人,共问十八人,十一人道会有大汛。”

她欠身靠近费洺,露出孩童在父兄面前撒娇的表情,道:“父皇,那阉人子孙是北方人不知汛期可怕,不知风雷雨电、金木水火土中最可怕的便是‘水’。秋汛,水起,阉党子孙再将战船连在一处也无济于事!水会带走一切。女儿有一计,可在一时辰内彻底破厉风北大军!”

军帐中众人哗然。

高小礼身为水军统帅,对费桃之言嗤之以鼻,道:“胡闹!若能在一个时辰破厉风北大军,我等在此作甚?玩耍不成!女儿家胡闹也得有个限度!”

步兵统领白占好却道公主聪慧,听听也无妨。

费桃之计听来倒是容易。既然秋汛将至,不如移两万大军去胭江上游,在上游填塞细小河道,形成巨大湖泊。阳靖联军撤退后厉风北定洋洋得意率领大军渡江,皆时只要令人用火.药将填塞出的湖面炸.开!

水一泻而下,便可顷刻吞噬厉风北与几十万北方军!

白占好闻之,拍案叫绝!

花翥惊讶不已。

好狠的计!

她记起自己与万清宵那一战。那一次她凭借些许火.药便重创冈仄县。无他,不过是万清宵等人几乎将冈仄县下的土地掏空。坏了世间常理。

东方煜与徐若景都曾道世上万物有定理,若擅改,危害颇深。河道如何肯由着人的心意改变?上游有洪,下游如何安身立命?

费桃见费洺眼有赞许之意,洋洋得意反问林安默:“你如何看?”

林安默只道自己初来乍到,无计。

“文宰相的心上人,你说!本将的妙计如何?”

花翥道:“费将军先前道‘水’最是可怕。我阳啟动军前议战,确定在厉风北定在秋收前后动手。费将军若要动手也会选在那一刻。江水奔涌而来,不听人使唤,若影响了别的水道,处处水患,百姓的庄稼如何?若赶走厉风北后便迎来了饥荒,我等作战又有何用?水火无情,若届时无力妥善控制水患,也无力助百姓平安度过荒年——百姓无力安身,

岂不危害社稷?”

高小礼点头称是,道花翥这番话有理有据。“秋汛,应清理水道淤泥,怎能阻塞?若胡来,四处决堤,厉风北受害,靖国百姓又该如何安家乐业?何况水性多变,即便是老河工也不敢保证水势大涨的是胭江……”“本公主定能!”

高小礼看来慈眉善目的肉脸上生出三分怒气。

“不可!公主根本是胡来!汛期绝不可阻塞河道!这位花将军虽不在江边生活,所说之言却不无道理!陛下——”

费洺摇摆不定,最终看着文修语,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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