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您,在此期间对您的大脑进行少量解剖和信号接入就不受影响了如果您表现得配合些,我保证会把麻醉剂打足量,不会逼您亲眼看着我们锯开颅骨”
“是因为我揍了那个熙德吗?”罗彬瀚问
“您在最近一个月内造成的损失比过去两年的利润都多”李理说,“董事会已对我心存疑虑,我确实希望找到一个人为此负责”
罗彬瀚目光游移,寻找着四周可供躲藏的遮蔽物遭到破坏后的玉米田已不足以作为掩体,他周围又尽是低矮的草木在李理的掌心再度发亮以前,他不得不举起双手,重新露出友善的笑容
“投降”他爽快地说,“我投降还不行?”
“我并没忘记您上次是对谁说了这句话”
“上次归上次,我们俩的关系怎么是那东西好比的?”罗彬瀚说,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一步,“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对吧?”
一道激光擦着他的脚尖射入地面,让他把刚迈出的步子收了回去“为表诚意,”李理说,“请您先将武器上缴,同时保持我们当前的距离”
“这你要我怎么缴?”
“我相信您做得到从红外检测的结果看,您的影子最远能延伸十五米我知道它是受您操控的,您也可以再给我表演一手”
罗彬瀚的眼睛瞟向地面,手指微微一曲黑影又从草丛里鼓了起来,从顶部露出弯刀的刃口,好似毒蛇向天吐信它慢慢地游向李理,在距离她还有好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这就是极限了”罗彬瀚说他手指一弹,把弯刀抛落在李理身前
李理没有俯身去捡,只是用左手掌心对着地面弯刀自己跳进她的掌中“哎呀!”罗彬瀚说,“你也会这一手?”
“磁场技术的小应用”李理说她在罗彬瀚的注视下掀开外套,把弯刀插向自己的侧腰,一直连刀柄都按了进去看来那块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储物空间,没准原先就是用来存放麻醉剂的“您现在可以说说冯的下落了”
“啊”罗彬瀚说,“冯刍星就在那间屋子里”
他指了指他们侧边带庭院的双层农舍就在距离田地最近的小路边,那堵种着紫薇花与杨柳的院墙事不关己地矗立着它位于罗彬瀚的斜前方,侥幸没有受到激光束波及
李理并没有看他指的方向,至少没用脸上的眼睛看“那里没有生命反应”
“你怎么能肯定呢?屋子的墙很厚啊,何况我还把他关在一个地下室的铅箱里”
“先生,”李理温和地说,“您用对付熙德的招数是对付不了我的我再给您三秒钟说实话”
罗彬瀚低下头去看着脚尖“其实我早把他杀了,尸体就埋在田里”他又抬起头,脸上的肉鳞缝隙中蠕动着黝黑的细须两道激光先后射中他的额头与胸口,然而这一次,他的额头上覆盖着自肉鳞深处散发出的阴影激光正落在阴影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