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希尔也回头看出去
“我去看看”露娜伞也不拿,快步跑进大雨里,去开大门
“那匹马是父亲训的最好的一匹,绝不会擅自跑掉的”希尔又说
乔纱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马是伯爵庄园的马?”
希尔被她问的一愣,忙解释:“太匆忙来不及找马,你放心父亲在王宫里,发现不了马少了”
该担心的是这么吗?是马不见了,那不就是……
破旧的大门忽然被“哐”的一声撞了开,露娜被撞倒在地,大雨之中一个人出现在门外,满身的雨水将他的头发和衬衫淋透,他手里牵着一匹马,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正是她们的马车
而这个人,还能是谁
“父亲?!!”希尔震惊的盯着门外,“他不是该在……”王宫里吗?
蠢笨如猪!逃跑怎么能用对方的马!这简直是为对方留下一条清晰的逃跑路线!
乔纱看向了倒在大雨里的露娜
露娜挣扎着想要去拦走进来的傅亚,乔纱慌忙叫了一声:“不要”她示意露娜离开,马上离开
如今的傅亚是被逼急了的疯狗,他一定会毫不留情,不要阻拦他,跑,快跑
露娜硬生生的止了住,可她没能起身,就被傅亚身后的几个随从冲进来押在了地上
傅亚从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其他人,他直勾勾的盯着乔纱,走进大雨里,带着一身雨水,从门外走进来,在祈祷堂的门口,掏出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父亲……”希尔试图去拦他
他抬手一枪——“砰”的一声
希尔惨叫一声,摔进了轮椅里,他的左肩膀血涌如柱,那一枪直接击穿了他的肩膀,差一点就射中他的心脏
而傅亚连脚步也没停一下,他依旧盯着乔纱,朝她一步步走近,手里握着漆黑的枪
乔纱脸色苍白,像是被那一枪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害怕吗?”傅亚声音低哑的问她,“为什么害怕呢?”
他不利索的脚踏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是因为你的不贞,还是不忠?”
委身在裴月生下的不贞女人
引诱他的儿子,和儿子一起背叛他,试图私奔逃离他的不忠女人
这样的女人,该绑在绞刑架上被绞杀,该捆在火堆里被烧死
乔纱慢慢向后退、向后退,很快撞在了那座光明圣神的雕像之上退无可退
血淋淋的希尔忽然奋力一扑,摔倒在地上抱住了傅亚的脚:“跑!快跑乔纱!”
他苍白的脸上混着汗水、血水和泪水
傅亚终于停了一下脚步,他垂眼看着这个背叛他,拐带他妻子私奔的亲生儿子,再次抬枪——“砰”的一声,击穿了他的另一条手臂
希尔的血喷在他的脚上,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他的妻子,他曾经纯洁的小羊羔,在这一刻吓的面无血色,惊愣愣的捂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