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差不多全露在被子外,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侧着身,睡裙几乎跑到她的屁股上面,细白的腿搭在床边,两条手臂抱着枕头,脸全埋在枕头下,只有黑长的发披在肩膀上
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穿着白衬衫和军服裤,是厉鄞
厉鄞走到床边,弯下腰,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在衬衫下显现,他用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腿,“还没睡醒?”
她缩了缩腿,在枕头下发出一声不满的“恩……”带着没睡醒的鼻音,甜腻的像是在撒娇
容伽说不清的动了一下眉头,她昨晚和厉鄞睡了吗?用那只手也那么温柔的拥抱厉鄞,触碰他的一些部位吗?
这令容伽刚压下去的恶心又泛了上来
他关闭了实时监控,打开了昨晚的监控记录,看到她是半夜两点才离开了他的房间
邵翼在门外走廊里接到了她,送她出了纯白之殿
昨晚在下雨,大雨的夜里,她站在纯白之殿的门口,抱歉的对邵翼说:“对不起,连累你等到这么晚,你不用送我了,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回去吗?我没有通讯设备”
是了,她一个俘虏,怎么可能有通讯设备
“不麻烦”邵翼撑起了伞,对她说:“送你回去,是陛下的指令”他还替她拉开了车门,“上车吧,乔纱夫人”
乔纱说了谢谢,坐进他的车后排
然后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一路
容伽托着腮将他们的对话快速翻了一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无非是乔纱在好奇的询问他的那辆车,那辆最新版的悬浮车
邵翼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回答她每个问题,还问她在联盟时从来没有坐过这种车吗?
乔纱遗憾的说:“我很少出门”却没有回答他,有没有坐过这种车
这是她最擅长的骗人方式
“明天我该怎么去纯白之殿?”乔纱在下车时问:“邵翼副将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邵翼愣了一下,她又笑着补道:“我是说,你的陛下有没有指令,明天来接我过去?”
邵翼望着她,轻轻笑了一下,“如果收到指令,我会再来接乔纱夫人”他礼貌的将伞留给她,回到了车里
容伽将记录快速又快速,看到她回到了厉鄞的房间里,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
厉鄞还没回来
之后她走进浴室,将宽大的犯人服脱下,低头对着监控器说了什么
容伽原本想要跳过这点的手指,顿了一下,又返回,她只穿着单薄内裙,低头对着监控器说:“这个,防水吗?容伽”
她叫他的名字时,总是带着一点点笑意
容伽反复的又听了一遍——“这个,防水吗?容伽”
和脑子里,昨夜在耳边的那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我摸摸你好吗?容伽”
——“不要咬,容伽……”
——“亲你的腺体,会让你好受点吗?容伽……”
他像是愣神在这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