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她,看着她,耳朵里听见她的话,可心里想的全是:她那么美那么香
怎么弄的?哪里怎么弄的?他忘记了,他有许多许多伤口,或许是撞的,或许是他自己挠的打的,他忘了,每次失控之后他就会控制不住厌恶自己,想要将自己撕碎
她垂着头,替他清理着腿上的伤口,他一点也不觉得疼了
她潮湿的黑发从肩后垂下来坠在他的膝盖上,凉凉痒痒,他抓在沙发上的手指动了动
他,想要摸摸她
她一定,很柔软,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