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击,扩大战果,才有可能击垮李傕如果固守不出,坐视李傕从容撤退,必然错失战机
毕竟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粮草,不俱备长期对峙的物质条件
杨奉不明白那些,但他对击败李傕很有兴趣
听完天子的分析,他觉得很有道理,不禁摩拳擦掌,喜上眉梢
这时,一个虎贲快步走了进来,转到杨修身后,耳语了几句
杨修脸色微变,凑到刘协身边,轻声说道:“陛下,宁辑将军段煨报,张济率两万步骑已至其从子张绣率千余骑兵,于清晨时分越过宁辑将军大营,在附近游弋”
杨奉闻言,也变了脸色
他知道张绣其人,也清楚张济麾下西凉骑兵的厉害这些人到了附近,有如饿狼在侧,从此不能安睡
刘协心中一紧,却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皇甫郦拖住张济这么久,已经尽力了
——
东涧,段煨端坐在马鞍上,看着对面的张济在数骑的簇拥下,轻驰而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亲卫们退下
亲卫们虽不解,却不敢违拗他的命令,向后退出数十步
在这个距离,他们无法主动攻击涧水对面的张济,却能及时发现张济可能威胁段煨的举动,上前保护
张济远远地看到这一幕,也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亲卫骑留下,一人独骑,来到段煨面前,松了马缰,任由战马低头饮水
“段兄,别来无恙?”张济拱拱手
段煨拱手还礼“本来还好,你们叔侄一来,我就不好了我说张兄,你这是担心我截住天子,不让他去弘农?”
张济放声大笑,翻身下马,蹲在涧边,掬水洗了洗脸
“段兄,我这大老远的从弘农赶来,你不说设宴为我洗尘,先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可不够朋友”他说着,又脱下靴子,解了足衣,将脚泡在冰冷的涧水中“那什么,什么水浊能洗脚的?段兄,你学问好,可还记得?念来听听”
在几个西凉将领中,段煨出身最好,读的书也多一些李傕、郭汜、张济等人仅限于识字,诗赋是一窍不通
只是现在,段煨也没心情和张济说诗赋
张济越是从容,他越是不安
张绣已经通过他的大营,行踪不定,他派出的游骑只能远远地跟着,不敢靠得太近如果张绣突然出现,与张济前后夹击,他会非常危险
“张兄,贾文和已经称臣”
“我知道,听皇甫郦说了”张济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还是西凉人心不齐,互相打来打去,不仅让关东人占了便宜,还看了笑话”
段煨也叹了一口气“是啊,如今这天下,关东、关西互相敌视关西吧,并州、凉州和三辅互相看不起就连凉州人自己都不齐心李傕因一己之私,杀樊稠、李蒙、王方,又与郭多打得两败俱伤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你又何必帮他”
“我不是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