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懒得下来,还在生皇上的气,也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该顺嘴提李斋的事,结果错失良机
也□□上,不愿意说直接告诉她就好,说是机密她也不会说什么,能理解,转移话题什么的有点讨厌
这样会给她一种不是这样,又确实是,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感觉
方姝抓了抓头发,心烦的将脸埋进被子里,想了想,伸手进枕头下摸了摸,成功找到一张纸条
‘你怎么了?’
方姝嗤笑,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装她也装,装死不理他
摸了摸肚子,知道没吃,也懒得起身,食物已经对一个生气的人没有吸引力了
方姝直接盖上被子去睡,很快又穿了回来,一觉睡到点才醒
殷绯正在查看这几天的纸条,俩人之间的纽带
他原本觉得她突然不说话,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今天中午让人候在屋里,就隔了一面屏风,发现她其实好好的,不知道不说话而已
为什么?
这几天的纸条都很正常,没有出问题,最后一张是他留的,前一张她还有闲工夫夸李斋可爱,他就问了一句哪里可爱,她就不理他了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看出李斋哪里可爱,于是不理他了?
她喜欢李斋?
殷绯陡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砰的一声倒下,长庆连忙进来,“皇上,出什么事了?”
“没事”殷绯挥退了长庆,扶正了椅子,继续坐在桌前看她最后一次留的纸条
‘知道啦,我刚醒来没多久他也醒了,一醒来就要吃的,好可爱’
‘我还跟他聊了几句呢,他问我簪子是用来换书还是做那件事的,我回答不上来,差点露馅,话说什么换书什么那件事啊?’
全程都在聊李斋,只最后两句是问话,问也是随口一问,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有没有下雨呀,一样的语气,实在让人在意不起来,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她上一句话
难道是因为他忘了回答她那两个问题,所以她生气了?
不管是不是,殷绯想了想,还是撕了一张纸条,认真解释了一番换书和那件事
方姝和往常一样,干了一天活,累的要死要活,简单擦了擦身子,顺便洗了个头,转身躺在床上,将一头黑发搭在床边准备晾干
木槿和她一样,还很好奇,“方姝,你的头发怎么都不长”
其实长了,但是被她剪掉了,不喜欢留太长的头发,洗起来麻烦死了,其实想剪成短发,但是这个时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剪,只好偷偷的剪一点点,让木槿误以为没长一样
“兴许是发质不好吧”
“这样啊”
木槿好心的告诉她怎么护理头发,方姝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都是要不要削发为尼的想法
貌似只有尼姑不用留头发
她想着想着睡了过去,在皇上的体内醒来,本打算继续睡,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