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脑子里异常清晰的一个念头是——
和再也看不到宋蛮相比,他宁可什么都不要,在旁边看着她幸福就好
徐穆风越想越烦,在床上闷了半天,披了外套出门
“朋友找我喝酒”
他一直都这样,玩车的狐朋狗友一大堆,半夜三更喊出去喝酒一点都不稀奇所以徐砺压根没管他,倒是宋蛮关心地说了句,“别喝太多,早点回来”
徐穆风一个电话,三五个经常一起玩车的朋友便喊了出来
年初二,夜场爆满,加上出来的晚,一群人跑了好几家都没包厢,就连卡座都没有,只剩散座
徐穆风虽然不娇惯,但散座太随意了
几个人开着车又溜了一圈,终于在城郊一家新开的会所里找到了位置,虽不是包厢,但有个宽敞的卡座已经不错了
新年气氛热烈,昏暗内场里充斥着颓靡的烟酒味,DJ放着节奏劲爆的电音舞曲,五光十色的灯光狂乱迷离地晃动扫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