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着厚厚的毡子,马车上冰雪皑皑
“老夫人,至儿姑娘,还有大半日便至雒阳了可否需要休息一下?”那大汉半低着头,恭敬的问道
马车的毡子轻轻掀开一只角,王贾氏向外望了望,见众人俱是气喘吁吁,点头说道:“老身与至儿却是无妨,只是这冰天雪地,众人行走确属不易,就依王管事之言休息片刻”
王管事替王贾氏放下毡子,胳膊一举,喝道:“老夫人有令,各位兄弟下马休息半个时辰,再一鼓作气赶至雒阳”
“诺!”马上骑士齐齐搓了搓手哈了口气跳下马来,或席地而坐围聚一起,或放哨巡视四面散开
“驾!”
数声吆喝和马匹的长嘶破空而来,五六匹健马从茫茫雪域直奔而来,来人虽只五六骑,却自有一股桀骜的气势
但见:
马如名骅骝,赤毛黑尾人唤幽灵,白裘灰袍马名骅骝,肤如血尾如针,四蹄疾驰,越沟堑如度平川;人唤幽灵,衣似雪面似钢,双目冷凛,腾挪间恰似灵狐
路短马快,人高影疾马蹄飞过,溅起朵朵雪花,在身后腾起一片白雾呼吸之间,来人已近眼前
众人如临大敌,护在马车周围,“唰!”的一声,长剑大刀齐齐出鞘,直指来人
王管事越众而出,喝道:“来者何人,京郊之处岂能肆意纵马?冲撞了贵人该当何如?”
“什么贵人贱人?老子就是专灭贵人的高人!”来人中,一人桀桀一笑纵马而出,一把掀掉头上的毛毡,脸上一道长疤直贯颔下
“闭嘴!”
一声高喝,领头那人信马由缰,瞪了刀疤一眼,缓缓来到众人身前
那人一袭灰袍罩着一身白裘,头顶戴一顶白毡,一团白巾胡乱的缠在嘴角之间,只留下一双眼睛显露在外,朝王贾氏等人深鞠一躬,说道:“在下乃偃师人氏,因家父病重前往雒阳延医在下管教不严家仆粗野,冲撞了贵人,还请各位见谅!”
说着,那人转头朝身后扫了一眼,就有一个大汉拎了一包碎银出来,丢在地上,说道:“各位,这是我家少主给众位的赔礼,烦请各位务必让开一条道路,方便我等入城”
“啧啧,”王管事提起地上的碎银,在手中掂了掂,嗤笑道,“这怕不是有十两银子吧,阁下真是好大方,是欺负我等兄弟没有见识过银两吗?”
那人双目如剑,双眉倒竖,直勾勾的看着王管事,脸上肌肉暗自抖动了几下,徐徐吐了口气,说道:“在下并无冒犯贵主人的意思,在下也确实前往京城延医,还请贵主人务必行个方便,某家感激涕零”
“你说让就让…”
王管事还待说话,却听得王贾氏一声轻斥:“住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郎君百里疾驰延医救父乃是一片孝心,岂能耽搁?
我等不过需赶在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