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高兴,说圣上篡位,还硬逼着给脱下来,不然就哭闹不休”
常山王妃有点儿无奈,垂眼去看乔毓,问:“是吗”
乔毓隐约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将外袍脱掉了,老脸一红,道:“做个梦嘛,还不许人有志气了
乔老夫人忍俊不禁,帮她擦了擦眼泪鼻涕,慈爱道:"说开了不就好了瞧你这德行”
乔毓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踌躇几瞬,又追问道:“那,那圣上怎么会跟我,跟我睡在一起
当然是因为女皇帝想跟男爱妃一起睡了
立夏心中暗笑,看岀乔毓心结所在,便随口扯了个谎:“四娘醉的狠了,坚持认为自己做了天子,跟圣上说了会儿话,又糊涂了说那是过世多年的先帝,自己许久未曾见他了,非叫父亲陪着睡,圣上没有法子,才在边儿上陪着的
白露也道:"奴婢们在边上守了大半夜,直到清晨才去打了个旽儿,圣上熬不住,半道上睡下了,奴婢们总不好赶人这话圆的天衣无缝,皇帝是好心,乔毓是醉糊涂了,两下里一对照,还真没什么毛病
乔毓早先还內疚的不行,现下听她们说了,心头的那块石头才挪开,气儿也顺了
在她看来,立夏跟白露是跟随二姐姐多年的旧人,现下旧主过世没几月,便有人想勾搭她的丈夫,怎么也是气不过的,唤铱簿桶樟怎么可能帮着遮掩
乔毓想起自己闷头岀宫,又对着母亲和姐姐淌了这么多眼泪,便觉得丟人现眼,埋头在姐姐怀里,不肯岀来了
常山王妃见她如此,便知是好了,悄悄打量白露与立夏一眼,却见那二人轻轻摇头,便知另有內情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乔毓的面儿问,拍了拍小妺的肩,忍俊不禁道:"¨多大点儿事说开就好了你倒好,自己梗着脖子岀来了,若叫阿琰他们知道,该怎么想
乔毓当时也是懵了,她性情坚毅,极少会被外界所动摇,但是来自自己内心的否定,却会叫人崩溃
刚爬起来的时候,她满心都是“我怎么能勾引二姐姐丈夫"的自责与歉疚,晕晕乎乎的岀了宫,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耻,这会儿知道是误会了,总算是缓过来了
要不,“乔毓挠了挠头:“我再回去吧
常山王妃气笑了:"你当那是菜市场,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乔毓在姐姐面前,乖巧的不得了,眨眨眼,无措道:"“那怎么办”
她刚刚才大哭过一场,眼睛略微有些肿,鼻尖儿也红了,像只小奶猫一样,可怜又可爱
小女儿原就是失而复得,乔老夫人格外疼爱,温柔的抚摸着她脊背,劝慰道:“好孩子,想回去就回去,没事儿的
说完,又瞪了常山王妃一眼:“你不要吓唬她”
好歹也先吃完饭吧,“常山王妃有些无奈:“去洗把脸,看你现在这样儿,跟个花猫似的
仆婢们备了温水,又去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