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气质所吸引住
总之,跟传闻中龙族化形后的丰神俊朗完全不搭
见它过来,邀花忍不住后退两步,想再退时,腰已经被他紧紧抓住
他低头看着这张充满在记忆中的脸,源自兽类的本能和骷髅的执念让他无法放手,指腹轻压娇唇之上,带着无尽的压迫感:“我不用你教,我早就学会了”
邀花浑身一震,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只哆嗦着说:“骷髅,我”
“我不再是没有血肉的骷髅,你带我出来,你给我起个名字吧”骷髅虽是他的本命,但已与龙身融合,更适合他想做的事情,“你叫邀花,那我就叫花折可好?”
好什么好?但触及到他的竖瞳,邀花敏感地没有反驳,只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花折?”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称呼,龙族该是冰冷的,骷髅也该是阴寒的,可他的气息却无比灼热,惹得她白玉般的脸颊比晚霞还要艳丽
邀花知道她逃不掉,只是当他的手愈发放肆时,她还是咬着牙说:“你放开”
花折又怎么会听呢,金色竖瞳里全是掠夺的暗光,软腰被掐得极紧,他却俯下身下,堵住了她的呼吸
从骷髅到五爪金龙,从天海秘境
到仙界,彼此的因果早已缠绕得比丝线团还要繁琐,早已解不开他不管自己是谁,也不在乎到底拥有什么躯体,只知道在远古战场醒来时感受的是来自于她的温度和热情,这便成为他唯一的追求和渴望就连花折这个名字,也是因她而成
她注定独属于他
龙宫里到处都是天材地宝的光芒,可这些在他看来都比不上她的娇艳白嫩
花折早已熟悉她的每一处,因为很能轻易地找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她该抗拒的,可身体的本能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等感受到那处不同时,她努力推开两人的距离,眼里全是错愕和惊慌,呜咽着说道:“不行,我不行的”
可已有龙身的骷髅哪会就此放过她,突然出现的龙尾拦住了她的退路,冰凉的鳞片引起一阵战栗龙息环绕四处,冰凉极度渴望火热,他已经忍到了极限,几乎是哑着声音哄她:“别怕,你可以的”
“别!”喉咙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么一个字,邀花眼睛猛地蒙上一层水雾,连眼角都被逼出泪来
未出的话语因为这个动作全部化成破碎的呜咽声,白皙纤细的脖子宛如美丽的白天鹅般引颈绷着,发髻彻底散开,像一朵雨中飘摇的花朵
一声满足的喟叹之后,花折怜爱地为她拭去眼角滑落的泪水,他身体绷得极紧,极度的渴望得到短暂的满足后,是更深沉的需求
还不够
邀花只觉自己翻滚于云雾之间,再次被龙尾缠住的她只能跟随着他的起伏恍惚间,她知道自己再也逃脱不掉那些记忆中的男修全都化成过往烟云,被花折的气息完全替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