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话,默默掉眼泪
华琼也被这夫人的目光盯得别扭,可她从商多年,用过的好物也多,生了双锐眼,瞧出这夫人穿戴不似寻常人家,立马警惕起来,忙行了礼,给人家赔不是
“这位夫人实在对不住,万幸您没受伤,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夫人看也没看她,只盯着唐荼荼,还有她怀里瑟缩成团的珠珠看
华琼仍在说“耽误您行程了,家里的农庄就在前头,夫人过去歇歇脚,我叫家中仆役赶紧把您的车拉出来”
那夫人终于开口,声音也是沁了冰的“不必歇,唤人拉车吧”
华琼一挥手,身后的刘大刘二、还有古嬷嬷,都麻利地动作了起来,喊来了庄子里的所有男仆古嬷嬷也很快带着人在树荫下支开桌椅,上好的阳羡雪芽烫了遍杯,再冲水泡开,汤清色绿,茶香四溢
那位夫人看也没看眼,应茶点全都没碰,只沾了沾那张藤椅她家的仆妇从马车里取了坐垫,铺在上边,扶着夫人坐下了
唐荼荼远远望着她娘把这几人安置好了,定了定神,问珠珠“有没有事”
珠珠眼泪这才敢往下掉“胳膊疼”
周围人多,唐荼荼不好检查,只好隔着衣服从珠珠的手腕处开始,寸寸捏上她肩胛骨,摸完手臂骨,又去摸珠珠的背
万幸没伤着骨头,只拉伤了大臂肌,珠珠摔到地上的那一下看着吓人,好在那时马已经要停住了,没伤着背,只滚了身土
这丫头慌乱之下死死扯住了马鞍皮带,也算是有两分急智
唐荼荼哄了她几句,掏出帕子给珠珠擦干净眼泪,又拍了拍她一身的土,低声道“跟姐姐过去,向那位夫人赔个不是,知道话怎么说么”
唐珠珠吸吸鼻子“知道的”
“乖孩子”
唐荼荼牵着她往路那边走,珠珠看到她沁着血珠的掌心,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眨眨眼睛憋回去
小丫头声音直哆嗦,却壮着胆子道
“夫人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我不该在路边骑马的”
那夫人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点了个头,目光又绕回去,盯在了唐荼荼身上
张家屯前的乡道上逢此惊变时,西北方向的木莂猎场正热闹着
京城的皇家猎场一共有三座,可最近几十年来,直是南苑围场一家独大木莂猎场规模虽大,风头却与南苑猎场无法比拟,仅仅能算是富家子弟玩耍的地方
这回能接待两位公主和二皇子,猎场千总几乎要仰天笑出来,将群手下指挥得脚不沾地,好车好马好茶伺候着,连支开的华盖、大帐都逾了矩帐顶上九条凤尾璀璨耀眼,是皇后驻跸时才该拿出来的东西
晏少昰扫了眼,只心说这千户是个糊涂人,没跟他计较
带俩丫头出来玩,名为歇息,晏少昰却没闲着,坐在华盖下,拿起几本县属的小官奏议看
这是大兴县的折子,因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