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了
唐荼荼有点意外,却也算不得多意外
她早料到二殿下监视自己的影卫还没撤走,因为最近走在街门上,时常冒出被人窥视的感觉,一回头,却见四下如常,没一个可疑的路人连着几回疑神疑鬼,唐荼荼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她只是不明白二殿下怎么会在城外,还出现在庄子里
天天被他的人盯着,总觉得拘谨,夜里睡觉都不敢敞着窗唐荼荼想,不如今天索性摊开来讲,问问他到底想知道什么
可她才走出房门,就在院门口顿住了脚,一时还当自己穿越了第二回
院子里已经大变样了,原先的石磨、农具、破板凳,变成了横屏、绣墩、美人榻,粉帐轻纱挂了一院,不知从哪儿搬来几盆树桩盆景,都在地上摆着,斜干临水,颇有意趣,盆盆长得盘根错节,硬生生给院里添了一片绿
原来各院大门两旁挂着的干玉米串儿、干辣椒串儿也都不见了,全换成了一挂香囊,不知道那里边装的是什么,芳香怡人,连后院隐隐飘来的那股鸡兔屎味儿,都被这香给盖住了
唐荼荼闻不惯这香,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硬生生把一个乡土味的小庄园,拗成了乡土宫廷风格混搭的的
院子,怪里怪气的
院子里站了一院的侍卫,这也就罢了坐在棋桌旁的那两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又是打哪儿来的
唐荼荼站在院门口张望了半天,华琼瞧见她,忙放下手里的事儿走了上来
“可算是醒了,再不醒,娘就要带你回城看大夫了”
母女俩对视着,唐荼荼怕她问自己一身力气的事儿,紧张得要命华琼确实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僵站半晌
唐荼荼“那两个是什么人”
“我还要问你呢”华琼拉着她走回院门后,悄声道“那家人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是你和义山的朋友,过来借宿一晚我问义山那是他什么朋友,义山刚要张嘴,那侍卫就瞪了他一眼,冷冰冰说公子慎言,义山也就没敢再说话了”
“娘也不敢乱猜,只听他家仆从喊那公子,喊的是少爷,这是谁家的少爷”
唐荼荼“那位是二皇子,可不是我和哥哥的朋友,那边坐着的两个女孩儿,我也不认得”
华琼肺管子凉了半截,哀叹一声“这身份,可比我猜得还要贵重呢”
她用尽想象力,也只猜了个侯府伯府,想象力不够她再往上想了
华琼又道“那俩小姑娘喊二皇子叫哥哥”
唐荼荼“那应该是公主”
华琼“那倒也未必,喊哥哥,也不一定是亲哥”
华琼岁数大,一副很懂的样子,“我瞧三人关系亲密,喊哥哥喊得柔情蜜意的,也没准是两小无猜的情妹妹呢”
她还有理有据“皇子年纪大了,出来玩也没什么,公主金枝玉叶,又差不多是及笄之年了,待嫁的年纪,哪儿有那么容易出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