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头疼了,一阵一阵的年纪轻轻就落下了头疾,扰人得很,休息一阵子养下去,又缠绵不绝地犯起来
“你这不行,头疼伤神,伤神久了人就变迟钝了”
唐荼荼挺当回事,放下
筷子用自己俩手给他比划“殿下按按虎口,偏头疼哪边疼就按另一侧手的虎口,挺管用的”
晏少昰对穴位比她懂,知道她说的是合谷穴,抬手在虎口处意思意思按了两下,又举筷继续吃了
一副惫懒样子
唐荼荼立刻敏感地察觉到自己这话越界了,让这贵人哪儿不顺心了,大概是他不欲多说这个
交浅言深,大忌大忌她立马收住话
等吃完那半锅鱼片,唐荼荼放下筷子,长长呼一口气,一副餍足表情
她一落筷,锅里便连一根菜叶子都见不着了晏少昰一时分不清,她是对食量把控得精准至极,还是没吃饱
“饱了么”
唐荼荼“七分饱”
“怎么不吃饱”
唐荼荼“吃饱对胃不好”
晏少昰今儿闲得厉害,耐心比哄自己侄儿吃饭都足“那就去溜达溜达消消食,旁边延康坊有个莲池,莲花都开了,风景不错”
他话说半句,藏半句,懂事的姑娘这会儿得说能不能邀二殿下一起赏莲了
唐荼荼不懂事,记住了他说的这个地方,起身福了一礼“我记下了那我先行一步,您慢慢用”
晏少昰沉默一息,“唔”了声,示意她去吧
他今日惫懒,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一股“我不爽快”的气场早早下了值,本是想进宫跟母后坐一会儿,可表弟今儿放出来了,那浑货,保不准一出牢门就要去找母后诉苦
这会儿头疼着,晏少昰不乐意进宫听埋怨可回了府里,也是草木衰颓,晏少昰提不起兴致来
只看她还顺眼几分
偏偏是个榆木脑袋
雅间门没合上,留着半扇是为避嫌青天白日的,殿下这里用不着守着,廿一带着几人在大堂里吃喝,雅间门外只留了一名影卫
唐荼荼刚走到门边,便看见外边一身鲜亮亮的大红锦袍逼近,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唐荼荼反应及时,拉着福丫飞快往边上一闪
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大喇喇推门进来,走
得急,她要是一分神,指不定要撞个满怀
那少年一身酒气,两颊酡红,半敞着怀,襟口几乎要掉到胸口去,活脱脱一个纨绔,嗓门也咋咋呼呼的“二哥哈,我就说是你吧,乐天还说不是”
大堂中的影卫闻声,一息工夫就赶了过来,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拦人,只好格在雅间门口毕竟这位小公爷跟主子是表兄弟
廿一拱手道“小公爷”
“你起开”
褚小公爷一双眼睛被酒意熏得猩红,连气带怒,在酒意助力下,平时的七分胆子暴涨成了十分,硬是咧嘴挤出了一个笑
“二哥不念亲情,赏了我半月牢房吃今儿弟弟好不容易出来了,受您关照,我没缺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