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转啊,咱们回回撞见都是巧合”
“您也万万别图谋什么不是自己的东西,嫡长继承制是当前皇位更替最好的办法,造反不是什么好事,动辄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怕二殿下听不进去,真因为什么“隐世仙门”的乌龙对那把龙椅动了心思,自己就真的罪过了
唐荼荼苦口婆心劝个没完
“天下兴亡,百姓都苦,二殿下是有大胸襟的人,一定要以自己的本事好好建设天下,叫盛朝千秋鼎盛,万世太平”
她一副惶恐样子,嘴上却比还没忌讳,皇位、造反、天下这些词张口就来
晏少昰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也是如此想的要是师门挑中了,也担不起如此厚望,师门若是能人众多,就去助皇兄罢”
唐荼荼被梗得一句接不上,有点忧愁“殿下是几天没睡了您这话说得没一句对,不是什么隐世仙门出来的”
“呵”晏少
昰笑了声
垂着眼睑拣棋,白子一粒,黑子一粒,就这么一粒一粒地拣不像别人拣棋子,拣完一个色儿的,剩下那个色儿一哗啦,通通倒进另一个棋盒里
唐荼荼心里不安稳,也不敢吵,盯着棋盘思考自己的处境,被这样刻板、又极有韵律美的动作影响,满心的慌张渐渐平静下来
棋盘上三百多棋子,终于一枚一枚分开颜色,收起来了
晏少昰“那问回第一问”
脸上姑且算得上温和的情绪,眨眼散了个干净晏少昰端坐于棋桌前,目光严厉摄人,这一身冕服比官袍份量重得多,直身坐起来,俨然与坐在刑部衙署里审犯人时一样了
“是人是鬼”
唐荼荼叹口气“殿下真的该好好休息了,您几日没睡一个好觉了”
晏少昰声色俱厉“大胆刁民饶舌轻言,不敬上官,罪加一等押下去审”
“”唐荼荼方才出的半身冷汗续上了,她结结巴巴道“殿下是在跟玩笑么”
身后风声响起,几乎是二殿下话音刚落,两只铁手便紧紧锁住了她肩头,押着她站起来了
唐荼荼愣愣回头,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一群影卫,各个面上冷酷与家主子如出一辙
“殿下”
她又如生锈的齿轮一般咯噔咯噔扭回脖子,望着一分钟前还在唠嗑的人
晏少昰眉眼不动,冷漠地看着她
“唐二,三番五次没动,是怜小小年纪就有一身才学,是个可造之材,不愿走了歪路,才对照拂一二不是叫三番五次欺瞒于,把当傻子耍弄”
“与接头的萧临风,是天津府人氏,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其户牒昨夜摆在了书房的案头上”
“这少年无名无姓、无父无母,户牒说五岁上头被养母萧月娘收养,可萧月娘也同样是个无根无族、查不出由来的寡妇整个萧氏义学,全是十年前凭空冒出来的”
“这萧
举人,让人盯了五日,行迹比更可疑,有时昼伏夜出,有时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