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手掌长用这种箭头射猛兽,连狮虎也能射个对穿,只要箭射中兽身,其必死,不用挑要害射,也不必追着受伤的猎物跑”
“大箭镞么,你说的大约是三叉头,因为箭头沉,出箭后箭羽带
不住,受风扰动这种箭头飞不远,但劲头强,成年男子拉满弓射出,箭头能射穿铁甲”
唐荼荼怔怔听着,只觉这位爷给她调整姿势时,碰过的那几处她的肩膀、手肘,还有她疤痕初褪的手背,都麻酥酥地痒起来了
痒得她躲了躲,调整了半天的弓一下子偏了位
二殿下大约察觉到她没用心听,矜贵地收回了手,还去旁边拿湿帕子净了手,坐回桌上看邸报了
他坐在这深山老林里,愣是像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似的,出门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带着近日的邸报,围绕京畿那一圈省府的邸报,他全要过目
唐荼荼心里腹诽一杯茶,一把伞,一张报纸看半天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
一整个下午,唐荼荼都在跟这么一个方框较劲,影卫们瞧腻了,散开各自做事去了
晏少昰一句“换茶”,没人理,他才从邸报上抬起眼来
这群奴才不知是眼力见好,专门清了场,还是被廿一撵跑了,方圆半里都瞧不着人了,远处有他们牵着撵山子追猎的声音,调子悠扬,在山林间回荡,也似成了曲
身边没人了,他才放纵目光,往唐荼荼那头瞧
她做着搭箭、拉弓、瞄准、松弦这么四个动作,不知疲倦似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开始时进步神速,慢慢地肩酸腰软,手臂也开始沉了,拉开的弓弦开始抖,唐荼荼也没停下
她习惯在体能运动里冲击自己的极限值,末世里的异能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等熬过了这一段,肩颈酸涩得麻木了,骨骼血肉中又重新有力气焕发
直到唐荼荼摸了一手空,低头一瞅,两筒子箭全射完了她走上前,把散了一地的箭全捡回来
可二殿下那个靶位取得高,唐荼荼射箭时是仰角,射偏的箭太高了,她够不着
这树生得笔直,矮处无枝,树皮还锃光,连个瘿子都不长,唐荼荼没个下脚的地方爬不上去,她想尽了办法,最后扯了条藤条上抛,挂在箭竿上,使着巧劲往下薅那十几根箭
晏少
昰手撑着侧颔看着,表情如同后世人在看鲁滨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还真叫她薅下来几支箭,唐荼荼累得没力气了,才磨磨蹭蹭蹭回桌边,干笑着坐下“讨殿下一杯茶喝”
茶水半温不凉的,不是待客之道,唐荼荼正好解渴,一竖耳朵,听见二殿下又添满水壶坐到了铜炉上
噢,唐荼荼便知道这半壶凉茶是专门给她留的了
她心里有点微妙的愉悦浮起,才露了个头,她忙把嘴角抻平,怕人家瞧见似的
二殿下却冷不丁地问“你这既然是头回摸弓箭,先头我说重箭可破甲